他把雪茄叼回嘴里,看向里奥。
里奥直接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因为华盛顿已经不看好实业了,看看这次他们对待断供的态度。白宫的那帮幕僚宁愿看着匹兹堡的药房关门,也要保住辉瑞和强生的定价权。”
“这背后的逻辑非常简单,在现在的资本架构里,医药和金融的收割效率远高于你们这种流汗的行业,他们已经把医药和保险变成了某种金融衍生品,把你们这些挖煤和发电的看作是可以随时牺牲的过时产能。”
“看看数据吧。”
“医药行业的平均利润率是能源行业的两倍,游说预算是你们的三倍。”
“在国会山,他们的声音比你们大。在税法里,他们的漏洞比你们多。”
里奥继续说道:“我的药品透明法案本质上是在帮你们这些实业商削减行政成本。每一分被挤掉的医药泡沫,最终都会变成工人的医疗保险盈余。”
“那意味着工厂的用工成本会下降,你们的利润会提高。”
“但是,那些药企不愿意吐出这块肉。”
“他们宁愿饿死匹兹堡,宁愿让宾夕法尼亚的工业复兴计划流产,也要保住他们的超额利润。”
“他们在吸你们的血,斯特林先生。”
“他们在用你们的电,你们的气,生产出天价的药,然后反过来用这笔钱在华盛顿收买议员,制定对你们不利的政策。”
“我们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养活美国。”
里奥继续鼓动着斯特林:“是那些坐在恒温办公室里倒卖专利、靠收割病人致富的医药买办?还是我们这些顶着风雪挖煤、发电、建工厂的实业家?”
“既然华盛顿的官僚和药企金主们锁死了宾州的生路,那么宾州作为能源产地,有权优先保障本地工业安全。”
里奥的话戳中了斯特林的痛点。
确实,在过去的十年里,能源行业在华盛顿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环保法规层出不穷,碳税压力越来越大,而医药巨头们却混得风生水起。
虽然里奥的话很有煽动性,但斯特林还是笑了笑:“里奥,我不是第一天跟医药行业打交道了。”
斯特林向后靠在椅背上。
“我很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的那个《药品福利透明与公平法案》虽然是个好东西,但你太贪心了。”
“你想通过打击药品福利管理商来削弱保险公司的利润,但是药品福利管理商和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