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进步主义的理想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
“那就帮助我。”
“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我会让斯特林和他的能源协会动起来。很快,华盛顿就会感受到寒冷,这会逼迫那些大人物坐下来谈判。”
“别到时候你们说我没有提前打招呼。”
桑德斯看着里奥。
他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
那个在佛蒙特州的雪地里,为了给穷人争取取暖油而与石油公司死磕的年轻市长。
但里奥比他更狠,更决绝,也更有手段。
“宾夕法尼亚……”
桑德斯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那里的人受了太多的苦。”
“是啊。”墨菲插话道,试图缓和气氛,“我上周去了坎布里亚县,那里的情况简直就像是战区。如果不是里奥的互助联盟,那里的人可能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里奥确实是在救人。”墨菲补充道,“虽然手段有点特别。”
桑德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里奥,你让我想起了我们在费城的第一次见面。”
里奥点了点头。
“我记得。”
里奥说道。
“我的初心一直没有变过。”
里奥看着桑德斯。
“我所做的一切,哪怕是那些看起来肮脏的交易,都是为了这个目标。”
“为了让那些被遗忘的人,能重新活得像个人。”
桑德斯听着这番话,原本挺直的背脊稍微塌陷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褐斑和皱纹的手,那双手在桌布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老。
他确实累了。
在国会山这间巨大的磨坊里,他推了几十年的磨盘。
他喊破了嗓子,举烂了标语,得到的却往往只是华盛顿精英们施舍般的点头。
刚才里奥指着他的鼻子训斥时,桑德斯并没有感到愤怒。
他感到的是一种具有穿透力的冲击。
那种气质他很熟悉,他在那些能够强行扭转历史车轮的人身上见过。
桑德斯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墨菲。
这位参议员此刻正极其自然地拿起水壶,为里奥倒满空掉的水杯,他的动作里只有一种下意识的顺从。
这种顺从是对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