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操作。”
“那你们为什么不干呢?”
斯特林抿了一口酒,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
“乔治,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们家才有银行的电话?如果你们想在华尔街打一仗,我们同样有足够的筹码奉陪。”
“我想听点新鲜的,你们有没有什么真正属于医药行业的反制方式?”
斯特林倾过身,语气里满是挑衅。
“比如,你们为什么不干脆切断所有能源商员工和家属的药物供给呢?那才是真正的痛点,对吧?”
万斯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威胁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确实想过这种定点清除式的反制手段。
但现实很残酷。
制药巨头并不直接面对终端消费者,他们把药卖给大型批发商,批发商再发往全美数万家药房。
要想精准地让某一个能源公司的工人买不到降压药,除非他们能让药品福利管理商和药房开放全部后台数据,进行实时的个人身份识别和交叉比对。
这在技术上可行,但在政治上不可行。
能源巨头的动员能力太强了。
一旦这种精准狙击被发现,这种赤裸裸的政治迫害会瞬间引爆全美国的舆论。
现在的能源商至少还有一个面子上过得去的理由。
他们说宾夕法尼亚的工厂全面复工,负荷过载,所以不得不削减对东部的能源输送。
这是一个行政上的借口。
真相是什么样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子上怎么过得去。
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但你必须假装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知道。
这种复杂的绕口令,就是政治的本质。
它为所有人提供了一个可以回旋的灰色地带,一个避免彻底撕破脸的台阶。
药企现在针对匹兹堡的断供,已经让华盛顿的政客们感到巨大的压力了。
如果再进一步搞这种针对特定职业人群的处方药配给,那等于是主动放弃了所有的借口,把绞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万斯意识到自己在口舌之争上占不到任何便宜。
他闭上嘴,冷冷地盯着斯特林。
“你很自信,斯特林。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正在养一头什么样的怪兽?”
万斯的声音压得很低。
“里奥·华莱士是个疯子。他没有任何底线,没有任何规矩。今天他为了几瓶药就能让你们切断我的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