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比我们提出来的要低得多。”
“只要你向他证明,参与这场立法博弈本身就是一种防御性投资,即使立法没有立即通过,他们在博弈中建立的组织力量也可以用来威慑对手,迫使其他利益集团让步。”
“所以,他会赌的,因为他没有退路。”
果然,万斯看向里奥。
“好吧。”
“如果你真的能推动这个议程……我们可以谈谈。”
“但是……”万斯提出了质疑,“你怎么说服民主党?你又怎么说服桑德斯?”
“你现在可是进步派的标杆,提高退休年龄是典型的保守派主张,是对工人权益的削减。桑德斯会杀了你,进步派会把你撕碎的。”
里奥淡然回答:“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但他也是个政治家。他比谁都清楚社保基金的窟窿有多大。如果我不提,过几年共和党也会提,到时候民主党会更被动。”
“而且,我有办法让桑德斯闭嘴。”
里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会把这个提案和全民医保的远期目标捆绑在一起。我会说,延迟退休是为了积累资金,为了将来能实现真正的全民免费医疗,这是为了更伟大的目标而进行的战术撤退。”
“对于进步派来说,只要有一个通往乌托邦的承诺,他们就可以忍受眼前的苟且。”
“这就是政治的艺术,万斯。”
“用左派的口号,做右派的事。”
万斯看着里奥,眼神里有了一丝变化。
“好吧。”
万斯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你真的能推动这件事,我们可以让步。”
“我们会恢复供货,给互助联盟提供最优惠的折扣价。”
“但是。”
万斯补充道。
“宾夕法尼亚的药品福利管理业务,我们不能全退。我们需要保留至少一半的市场份额,而且要在你的新体系里拥有话语权。”
万斯对着里奥伸出一只手。
里奥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却没有握上去。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与罗斯福沟通。
“一半的份额?听起来是个体面的折中方案。”里奥低语。
罗斯福的声音极其冷酷。
“里奥,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什么和平共处这种说法。”
“没有规模,就没有主权。”罗斯福继续说道,“只有拿走全部的市场,你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