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有工会保障的那种。”
里奥看着这位一辈子都在为工人说话的老人。
“参议员,你三十年来一直在替工人说话。我知道,我尊重,但工人需要的不只是有人替他们说话,他们需要有人替他们创造工作。”
“核电是我找到的工具,它可能不是最好的工具,甚至可能是一个带着毒性的工具,但它是现在最管用的工具。”
咖啡馆里,一首老旧的爵士乐正在低声播放,低音提琴的拨弦声在空气中震动。
桑德斯静静地听完里奥的话,他的手指在咖啡杯边缘摩挲着。
“但至少……”
桑德斯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至少你在动。”
这句话,从一个固守原则三十年的人嘴里说出来,有着非同寻常的分量。
这是一种承认。
里奥看着桑德斯。
他知道,这句话是这位老人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桑德斯参议员。”里奥微微坐直身体,语气郑重,“等三哩岛的灯亮起来,我希望你在场。”
桑德斯的眉毛微微一挑。
“你请我去看你的胜利?”
“我请一个说真话的人,来见证一个事实。”
里奥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桑德斯盯着里奥,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伸出了那只布满老年斑和青筋的手。
里奥伸出手,两人的手在桌面上方紧紧握在了一起。
短暂,有力。
“我考虑一下。”桑德斯收回手,淡淡地说道。
两人喝了一口各自的咖啡,然后桑德斯把话题转向了里奥没有预料到的方向。
“里奥,我想跟你聊聊大选。”
里奥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停了一下。
罗斯福在意识深处说道:“来了。”
桑德斯靠在椅背上,目光从里奥身上移开,看着窗外杜邦圆环的梧桐树。
“总统不连任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三个候选人。”桑德斯说,“斯坦、莫顿、罗。斯坦是建制派的人,莫顿是个温吞水,中间派,左边讨好一下右边讨好一下,谁也不得罪。”
他停了一下。
“我支持罗,我希望你也支持她。”
这句话在咖啡馆的空调嗡鸣声中落下来,重量比桑德斯的语气要大得多。
里奥正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