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宣告,我是独立的,我有自己的判断,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但还有一个变量。”
里奥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那张相框上,那是一张里奥核心团队成员的合影。
相框里,伊芙琳·圣克劳德的笑容端庄得体。
“这里面可能有伊芙琳的影子。”
“你在想什么?”罗斯福问。
“我在想,威廉的这个动作,有多少是他自己的主意,有多少是伊芙琳在背后推的。”
“那她的动机是什么?她是在帮威廉争取独立性,还是有她自己的算盘?”
“婚约。”里奥说,“婚约的事情一直悬着,我没有给她明确的答复。”
“一个在悬崖边等待回音的人,耐心是有极限的。”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缓慢而审慎。
“你认为伊芙琳在通过这篇文章向你施压。”
“有这个可能。”里奥说,“让威廉释放一支冷箭,既满足了威廉自己寻求独立性的需求,又向我传递了一个信号,她的耐心在消退。如果我继续悬着不给答复,她可以是我的盟友,也可以变成我的麻烦。”
“一石二鸟。威廉得到了独立行动的心理满足,她达到了施压逼宫的战略效果。”
里奥轻轻敲了两下桌面,然后看着萨拉。
“萨拉,坐下来,我有几件事需要你去办。”
萨拉拉开椅子,打开平板,等待指令。
“第一件,信源链追溯。”
“每一篇刊发在正式媒体上的匿名信源文章,都有一条可追溯的信息传递链,记者不会凭空捏造信源。”
“在美国新闻业的操作惯例里,匿名信源通常通过三种渠道接触记者:直接电话或短信、通过中间人引荐、通过公关公司或政治顾问安排的吹风会。”
“你要做的是倒推这条链。先查《爱国者新闻报》那个专栏作者最近三个月的社交媒体动态、公开活动记录和已知的政治倾向,然后查他跟哈里斯堡政治圈的交集点。”
“我要知道是谁跟记者对接的,我要名字。”
“第二件,竞选财务审查。”
萨拉抬头看了里奥一眼。
“竞选财务?现在?离选举还有两年。”
“宾夕法尼亚州的竞选财务法不等选举年才生效。根据州选举法典第十六条的规定,任何政治委员会在一个报告期内收到的捐款或支出超过二百五十美元,就必须向州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