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赌听到这通电话的人里面,会有一个愿意飞过来,跟你谈条件,把你安安稳稳地送去加勒比海。”
“但你赌输了一半。”
“今天下午五点,沃伦的一个助理开着灰色的林肯,在你别墅东侧的那条小路上来回转了两圈。你的安保主管应该已经汇报给你了,那是来勘察地形的。”
“你今天早上那通电话,华盛顿的每一个人都被听到了。”
“但愿意今晚飞过来坐在你对面,跟你谈一笔能让你活着离开的交易的人,只有一个。”
“就是我。”
里奥停了一下。
“他们不缺对付你的办法。”
“他们只是觉得不需要跟你谈。”
“对他们来说,你已经是一个明天就会被处理掉的问题。”
“只有我觉得,跟你谈,比让你明天自爆,对我更划算。”
“所以今晚坐在你对面的是我。”
“你想谈,或者你不想谈,这是你的选择。但你得先搞清楚一件事,这不是一场买家竞价,这是一次只有一个人出现的会面。”
“你今晚如果把我送出门,明天早上你面对的就不是麦克风,而是沃伦派来的那辆灰色林肯。”
斯特林笑了一声,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手肘撑在膝盖上。
“如果我想的是妥协,我今天上午在董事会上就妥协了。”
“沃伦在会议室里给了我二十四小时,让我自己去跟证券交易委员会认罪,辞去职务,换一笔退休金。”
“我当时只要低一下头,签一份辞职信,这件事就结束了。”
“但我没有签。”
“我从董事会会议室出来之后,给律师打了那通电话。”
“如果你带来的东西和他们给的一样,那我为什么不跟他们谈?”
“除非你告诉我,你今晚带来的东西,跟沃伦上午给我的那份东西,不一样。”
“你的不一样在哪里?”
斯特林看着里奥。
“你说吧。”
里奥知道斯特林这一句话的分量。
斯特林在董事会上拒绝妥协,是故意做出来的姿态。
他在用“我宁可掀桌子也不接受你们的方案”这个姿态,把自己的谈判价值抬起来。
他在等一个更高的价格。
沃伦给不了这个价格。
因为沃伦给出的任何东西,本质上都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