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承受攻击,能不能把桑德斯的运动、你的铁锈带机器、硅谷新进步派资金、女性历史突破和核电国家能力在一场竞选里表现出来。”
罗的声音放低。
“我看出来了。”
她看着里奥。
“但我不在乎。”
窗外雨声开始变密。
罗说:“我想当总统,不是当某个男人的历史注脚,也不是当桑德斯运动的纪念碑。”
“我想赢。”
“我知道要赢就要跟老虎坐在一张桌边,我也知道,靠近你的人都会被你算计。”
里奥问:“那你还来?”
“要上位,就得与虎谋皮。”
里奥看了她一会。
“你以为自己能从老虎身上剥到皮?”
罗说:“我不需要剥你的皮。”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别装成你只是在帮我。”
这句话落下,桑德斯低头按了按眉心。
罗把那份三哩岛名单推回到他面前。
“你要测试我,我也要测试你。”
“你问我敢不敢公开说核电,我敢。你问我敢不敢把赔偿名单放进并网镜头,我敢。你问我敢不敢承认进步派理想需要国家机器,我敢。你问我胜选后支不支持你竞选宾州州长……”
她停住。
“只要我能赢。”
房间里安静下来。
里奥看着她,罗也看着他。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意识深处响起。
“她说出了总统候选人该说的话。”
“我觉得太早了。”
“总统竞选没有真正合适的时间,只有别人替你定义之前,和别人替你定义之后。”
里奥的目光微微压低。
他开始重新评估珍妮弗·罗。
这个女人很复杂。
她能谈公共责任,也能谈胜利。
她能承认国家机器,也知道国家机器会伤人。
她不会像桑德斯那样先把道德放在桌上,她要的是结果。
罗斯福说:“你在想她能不能满足你的需求。”
“她能不能?”里奥反问。
“看你要的是什么。”
里奥没有回答。
罗斯福继续说:“如果你只要一个会在胜选后支持你竞选州长的人,她够了。她很聪明,也很懂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