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人签署同等承诺。”
“莫顿会说你操纵受害者。”
“让他对着那些家庭说。”
“斯坦会说你拿核电绑架党内初选。”
“让他说清楚他要不要停掉低功率测试。”
“共和党会笑我们的。”
“共和党候选人也要回答电价。”
雷诺兹问:“你已经想好共和党那边的问题了。”
“内森·科尔会用低电价和反机器政治出场,他比莫顿更会讲这个故事。民主党初选要是不把三哩岛讲清楚,大选会被他按在地上打。”
桑德斯皱眉。
“你已经在看大选了。”
“总统初选的每一步最后都会在大选里体现。”
雷诺兹看着他。
“你现在的身份不是罗的顾问。”
“所以我更容易说实话。”
桑德斯回到桌边坐下,把那份三哩岛时间表拿起来,纸张在他手里微微弯曲。
“艾琳娜会同意吗?”
“她别无选择。”
桑德斯放下时间表。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
“知道。”
“你在每一个候选人下面押注,最后可能每一边都恨你。”
“他们现在也恨。”
桑德斯摇头。
“今天和以前不一样。”
里奥抬眼。
“哪里不一样?”
桑德斯的声音发哑。
“以前他们恨你,因为你站在一边打另一边。今天之后,他们会发现你站在中间,把每一边都拖进你设计的问题里。”
里奥说:“问题不归我设计。三哩岛存在,工人转型存在,人工智能用电存在。总统候选人想掌握这个国家,绕不开这些东西。”
桑德斯看着他,愤怒后面有一种他不愿承认的清醒。
雷诺兹低声说:“参议员。”
桑德斯摆手,把时间表放回桌上。
“可以谈。”
雷诺兹转头看他。
“参议员。”
桑德斯没看他。
“把条件写下来。”
里奥说:“第一,罗先签公开治理协议。第二,艾琳娜和家庭代表独立出面。第三,桑德斯办公室不直接控制听证名单。第四,罗团队二十四小时之后跟进,不抢受害者镜头。第五,所有候选人公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