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
“那时候,最高法院天天否决我的法案,华尔街的那些银行家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也经常在深夜里,一个人坐在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里,看着林肯的画像发呆。”
“那时候,我也会问自己,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受这份罪?”
罗斯福停顿了一下。
“所以,你刚才发那条推文,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里奥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走向办公桌。
“总统先生,你想说什么?”里奥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想说,你根本不需要发那条推文。”罗斯福的语气里透着犀利,“站在一个市长的角度,或者站在一个即将竞选更高职位的政客的角度,那条推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败笔。”
“它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的信息,反而暴露了你情绪化的一面。它让你的对手看到了你的弱点,也让你的盟友感到了不安。”
“这绝对不是一个标准的政治动作。”
“但正因为没有必要,你还是发了。”罗斯福的声音微微上扬,“这才说明,那个动作,是真实的。”
里奥坐回椅子上。
“真实?”
“是的,真实。”罗斯福继续剖析着里奥的内心,“人一旦进入高压的权力结构,就会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落自己原本的性格,不断地分裂出功能化的人格。”
“你现在的这具躯壳,是市长里奥。”
“他需要时刻保持冷静,需要在这个城市的各种势力之间进行谈判、妥协、切割。他需要管理风险,需要计算每一句话的政治成本。”
“那个状态的你,非常有效率,也非常强大。”
“但是,里奥,那个状态很累。”
罗斯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悲悯。
“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你每天都在做着违背本心的事情,你把盟友当成筹码,把敌人当成工具。”
“而那个新政幽灵呢?”
罗斯福提到了那个账号。
“那是你更早期、也更纯粹的一层人格。”
“在那个账号里,没有官僚的修饰,没有政治的算计,甚至没有所谓的大局观。”
“那里只有你的判断,你的愤怒,你对这个世界的美好愿景,以及你毫不掩饰的攻击性。”
“三哩岛并网这件事,对你来说意义太重大了。”
“它不仅是一个能源项目,它是你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