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踮起了脚尖,控制着重心,优雅的旋转——
这个画面,光是想像,就已经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伊森脊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海伦继续说道:「他还提到过一个女人。」
「说她要求极严,从不允许任何人浪费天赋。」
她停顿了一下。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用夸张的方式,形容自己以前的生活。」
教母似乎毫不在意,轻轻点头。
「俄罗斯罗姆人只是收养一些孩子,让他们学会生存。」
「方式严苛,但很公平。」
海伦继续低声说道:「他说,那是他一生里,少数有「归属感」的地方之一。」
教母的嘴角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像是笑容,更像是某种被认可后的欣慰。
「他记性一向很好。」她说道。
随后,她看向一直竖着耳朵、安静倾听的伊森。
「约翰&183;威克是孤儿。」
「从小在俄罗斯罗姆人中长大。」
「在那里被接纳,并被塑形成武器。」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后来,他离开了。」
「但血脉和誓言,并不会因此消失。」
伊森原本只是安静地听着。
可就在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自己与这位教母之间的距离,似乎被拉近了一步。
「他现在不在纽约。」教母继续说道。
「在布拉格。
我之前拜托他,去把我们一个孩子带回来。」
「现在,他准备回来了。」
伊森看着她,随口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
教母沉默了一瞬。
随后,她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
「伊芙&183;马卡罗。」
「她的父亲,曾经是俄罗斯罗姆人。」
「他是一位一奇奇莫拉,正如现在的伊芙一样。」
「在斯拉夫神话中,奇奇莫拉是一种邪灵。
对于那些心怀恶念的人来说,她就是破坏神,睚眦必报。」
伊森微微眯起眼:「像芭芭雅嘎那样的存在?」
「是的。但对无辜的人来说,她是位保护神。」
她的语气依旧平稳。
「他的父亲,曾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