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当作“材料”,在镜头前强行改写她的外观、身份和自我认知。
而观众,被允许完整地围观这个过程。
改造是强制的,“你想不想剪”不重要,“我们决定你要剪”才重要。
改造奇观最狠的地方,在于持续不断的灌输
你原本的样子不专业;
现在这样,才是对的;
你要学会喜欢它。
如果你哭
那不是因为被侵犯边界,而是因为你“还没准备好成为模特”。
伊森对这种“改造奇观”本能地感到排斥。
这特么不就是美版的pua吗?
更让他感到荒谬的是一一这档节目,从二oo三年就开始播出了。
老美这是……遥遥领先了这么多年?
这个节目最残酷、也最真实的地方在于:
有人拚尽全力,依然被淘汰;
有人表现平平,却被留下。
有人因为“潜力好”,即便输了也能晋级。
它制造了一种复杂、真实、极其上头的感受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伊森后来才逐渐意识到,这个节目并不只是娱乐观众。
它更像是在训练所有人,去接受一种观念
只要足够想要,你的身体就应该配合,而自我是完全可以被忽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