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只是把厚厚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医生您好,我母亲是多发性硬化症患者。”
“这是她近三年的影像资料,还有上周刚做的rl。”
伊森翻开最上面的报告单。
ri脑部及颈髓增强扫描:
一双侧侧脑室旁及半卵圆中心可见多发t2/fir高信号灶,呈卵圆形,沿侧脑室垂直分布。颈髓c3-c4节段斑片状高信号。
一本次未见明显强化灶。
典型的脱髓鞘改变。
“目前没有增强灶。”他说。
“是。”索菲点头,“但是她最近右腿无力明显加重,走路拖曳。肌力四级左右。edss在6到65。”伊森忍不住擡头看了她一眼一回答的太标准和专业了。
他翻到三年前的影像。
那时候病灶较少,但分布已经典型。
“最初是复发缓解型?”
“是的。”索菲回答,“前期两次复发,进行了两次甲泼尼龙冲击。三年前开始功能持续下降。”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医生当时说,可能进入继发进展期。”
伊森说道:“影像没有增强,说明没有急性炎性活动。”
“但功能在退化。”
“符合继发进展型多发性硬化症(sps)的表现。”
索菲点头。
伊森把报告彻底放下:“现在用什么治疗?”
“早期干扰素β,后来换芬戈莫德。进展后效果有限,目前以支持治疗为主。”
语气冷静的背后,带着长期照顾者的疲惫和无奈。
伊森看着她。
“你做了很多功课。”
“我是护士。”索菲语气平稳,“而且我每天都在看着她。”
诊室安静了一瞬。
伊森心里忽然浮出一个念头一眼前这位似乎是诊所非常合适的人选。
他隐约记得,索菲一直在纽约某家医院做护士长,专业且优秀。
送上门的护士啊!
“我再确认几个问题:她现在排尿功能怎么样?”
索菲几乎没有停顿:“有轻度神经源性膀胱表现。”
“认知呢?”
“轻度注意力下降,没有明显执行功能障碍。”
伊森点头,回答的干净利落。
“如果今天她突然出现双下肢急性无力加重,你第一步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