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对吗!
谢云昭顿时瞪大了眼,霍惊澜顺势将她的脸蛋抬起,笑意盈盈道:“卿卿乖,把眼睛闭上。”
这混蛋,少一刻逗我都不行!
谢云昭气哼一声,索性闭上眼不去看这混蛋,但下颌却还是不自觉抬起,乖乖将整张脸送到霍惊澜面前,俨然乖得不像话。
窗外的阳光穿透窗棂,碎金般的光斑落在内殿,将一室氛围映照得宁静缱绻。
霍惊澜弯着腰,眉眼里的温情浓得让人溺毙。
他指尖捏着绵软的锦帕,一点点的擦过谢云昭的额头、眉骨,又细细的蹭过谢云昭的脸颊,动作温柔又细致。
谢云昭阖上眼睛,坦然受着这一切。
从前在相府时,霍惊澜待她便是如此。
只要她夫君在,但凡与她相关的事,从不让旁人插手半分,桩桩件件都亲力亲为。
但谢云昭还是忍不住睁开眼,偷偷的瞥了一眼霍惊澜。
她抱着霍惊澜的腰身,撒娇似的问道:“砚之,你如今可是帝王,还要像从前这样伺候我,就不怕传出去,损了你陛下的威严吗?”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霍惊澜故意捏住谢云昭的鼻尖,神色坦然,“你是我的妻。”
只一句话,便道明了所有。
谢云昭默默的移开了目光。
要命,她夫君从昨日的浑话连篇到今日的甜言蜜语,总是让人受不住……
待一番简单的梳洗后,霍惊澜特地挑了一件鸢尾紫的天丝软衫给谢云昭穿上。
那料子轻柔,如云烟般散开的浅紫色松松的裹着谢云昭的身躯,将昨日留下的痕迹都遮掩了一大半。
可谢云昭却红了脸,连忙伸手拢住胸前的衣襟。
“霍砚之,你、你这是做什么!”
“怎么了?卿卿不喜欢吗?”
霍惊澜压下唇边的笑意,故作不解的口吻,手里还在为谢云昭系上细带,好一副贤夫的模样。
这是什么喜不喜欢的问题吗?
问题是她这衣裳里头竟是空落落的,霍惊澜怎么连贴身的衣物都不给她!
谢云昭忍着心中的羞涩,却还是被气得身子发颤。
她咬牙道:“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谢云昭说着,便要将自己再遮得严实一些,可手腕却被霍惊澜先一步扣住。
“别动。”
霍惊澜压低了嗓音,垂眸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