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了一桌好吃的,要不然也不能一醒来就逮着我就咬呀!”
他堂堂陛下有那么馋吗?
霍惊澜被谢云昭的话给逗笑,胸腔微微震动。
“我不记梦里的内容,只知道醒来后,看见我的卿卿后感觉就更好了。”
霍惊澜撑起身子,垂眸认真的望着谢云昭。
“卿卿,我好喜欢你。”
谢云昭被这直白的情话撩得脸颊染上了绯红,害羞的推了他一把。
“你咬我了才说这话,我可不原谅你。”
霍惊澜这才看见谢云昭的脸蛋上被自己嘬出一道淡淡的印子,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他顿时心疼,抬手给她轻轻的揉着。
“疼不疼?”
倒也不疼,就是脸蛋被人吸了一口。
谢云昭倒也没那么娇气,伸手抓住了霍惊澜的手。
“不疼。倒是我们两个该起了,不是答应好那两个小家伙要接他们散学吗。”
“那你脸上的印子怎么办?”
“我让青栀用脂粉给我盖盖就好。”
二人一番梳洗,待谢云昭遮好了那点红痕,霍惊澜便上前和谢云昭紧紧的十指相扣,而后并肩走出了寝殿,去接他们的一双儿女散学。
日光斜照,帝后的身影落在青石板拉得纤长……
另一边,书斋里,桌案上的香炉早已燃尽,只余一缕极淡的余香散在空气中。
裴寂是在一张矮桌上醒来的,看着眼前书斋里熟悉的景象,他心头莫名一空,像是从一场大梦中抽离,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对,他怎么睡在这张矮桌上?
裴寂立刻坐直了身子,侧目看去。
他身旁挨着姜卿宁,双手枕在桌上睡得可香了呢。
看见姜卿宁的那一刻,裴寂心头里的空落竟神奇的抚平,连眉眼都多了几分连自己未觉察的温和。
可下一刻,他眉头就皱起了。
一室寂静,身为师生的二人竟是同挤在一张矮桌上,若是来个人看见,于他名声事小,可却会损了姑娘家的清誉。
裴寂想到这,连忙悄然起身,同时又警惕的听向外头的动静,不敢发出声响。
他刚走开几步,便发现地上落了一只他的毛笔,笔尖上还沾着墨。
裴寂蹲下身将其捡起,当即觉察出事情的不对。
他方才挤在姜卿宁的矮桌上时还留了纸张,看样子像是他要在这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