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们歇着,您堂堂县尊大老爷来了,难道看民夫在城墙下睡觉吗?」
「啪!」罗雨用扇子轻轻敲了一下周庆的头,「我来看看他们的午饭还有饮水是否充足难道就不行啊?」
罗雨一转身,「误,老孙,这都是你熟识的人吧,帮我选几个不会撒谎的,我要亲自问问他们的生活情况。」
前几日还衣衫褴褛的孙桥,现在却穿了一件青色的道袍,原本乱糟糟的头发现在也被一款四方英雄巾扎了起来。
如果不是他依然跛脚,任谁也看不出他跟前几日那个落魄的民夫是同一个人。
孙桥站起身,鞠躬,拱手。
虽然罗雨说过很多次了,点点头就好,拱手也行,就别每次都鞠躬,到了大堂上也不用次次都认真磕头。
但是像孙桥,景波,宇文勤他们这些被罗雨拯救的书生根本不听。
没事聚会就说什么: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要不就是,今生不报答罗大人大恩大德,来世也必当结草衔环————
管不了,罗雨也不管了。
在他看来,招揽人才不就应该给住房补助、科研启动资金嘛。当然,他们感恩戴德他也明白,不适应而已。
孙桥,「大人,酷热难耐,可您已经去了体育场,视察过治安联防队的装备跟后勤保障了;在三个城门还跟守门的兵卒也聊过。
这里我看还是不要去了,毕竟他们身上的味道,我怕大人您受不了。」
罗雨飒然一笑,「有什么受不了的,如果受不了,我就会建议周庆定期组织民夫洗澡,你也说酷暑难耐了,越是这样的天气越要注意卫生,否则一旦有疫病,漳浦变成一座死城都不毫不夸张。」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罗雨走上城墙跟民夫们进行了亲切交谈。
罗雨不仅打听了民夫的衣食住行,更认真询问了他们对未来的规划、他们现在最担心的问题、以及他们还需要县衙提供哪些生活保障等等。
会谈后,罗雨指出:保证民夫的基本生活保障,是重中之重。天气炎热,工房书吏务必在每天中午,给民夫提供解暑的凉茶。
最后,罗雨还重申了:到了漳浦,就是漳浦人。
罗雨走后,民夫们激动不已,甚至工头一再强调,中午干活不会给他们记录,也没有补助没有加餐,但这完全阻挡不了民夫们干活的热情。
其实罗雨怎么会热呢,后边有人给他扇扇子,每经过一座茶楼酒馆,掌柜的都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