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保送面试的名额吗?”张骆问。
张妙说:“我跟我班主任还有李坤主任都聊过这个问题,我能够拿到保送面试的学校,都只能当做保底,但是如果我真的通过了面试,就得签就读协议,所以,我准备放弃保送面试的资格了,我回头可能会去参加一下自主招生,拿到两个保底的大学,不需要签就读协议的那种。”
“那也行。”
“你呢?”张妙问。
张骆说:“我也会放弃保送面试的资格,虽然我现在也还没有取得资格,我的关注度太高了,很容易被人质疑,挑刺,自主招生我可能也不会去,我就直接参加高考算了。”
张妙惊讶不已。
“真的假的?你这是放弃了一个很大的优势啊。”
以张骆的情况,他基本上参加任何一个大学的面试,只要能拿到面试资格,都能稳过的。
没有一个大学不希望招收张骆这样的学生。
张骆:“都是优势了,就更容易被人解读为不公平了。”
“我太佩服你了,张骆。”张妙认真地说,“真的,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选择。”
张骆:“读一所好大学,其实已经不是一种迫切的需要,而是我的一个愿望,或者说执念了。”
张妙点点头。
因为张骆的关系,不仅仅是他,包括她在内,他们这些高中生们,都在原本只可以待在象牙塔里憧憬未来的年纪,早早就开始见识天地,有机会去体验更广阔的世界。
她现在竟然也能理解,张骆所说的“读一所好大学,其实已经不是一种迫切的需要”这句话了。
从小,张妙是浸润在这句话的对立面长大的。
从小,张妙接受的是——
一切都要为学习让步,为分数让步,为考大学让步。
大部分的人,都必须接受通过这个独木桥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
张妙并没有觉得这是错的。
可她见识过了,所以知道了,独木桥只是独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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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下学期要怎么过?
张骆没有太想过这个问题。
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说,成功者往往都是有规划的人。
一个学期要完成什么事情,要实现什么目标。
关于这些,张骆都没有。
他只有一个概念性的目标,比如,要提高分数,要进步。
至于提到多高分,进步到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