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把方文的话当成了一个玩笑。
这个天底下，什么人能够凭藉一己之力屠杀三千余人？
哪怕是东海四圣，或者是八大禁地的掌门，想要做到这一点……都不可能吧？
方文年纪轻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本事？
根本就是在吓唬自己玩呢。
可随着洛舒晴这话说出来之后，黑衣首领忽然有种很荒谬的想法……难道这事是真的？
方文会骗自己玩，那是他们彼此敌对。
可方文总不至于，连洛舒晴他们都骗吧？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点心虚的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鄙姓方，方文。」
方文随口说了一句，正要继续询问。
就见黑衣首领脱口而出：
「凶徒降世不文，血染苍穹……魔煞神！？」
方文一愣：
「这顺口溜都传到这了？」
要说司空城知道自己这名号，还是因为他是未名岛岛主，本就和东域很多人有所交集，算是合情合理。
可眼前这个，竟然也知道……难道自己这名头，已经传遍了整个东海？
听到方文这话，黑衣首领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这就是那人间魔煞神。
他神色一时呆滞，竟是良久无言。
方文的猜测其实什么差错，魔煞神之名，就算没有遍布东海每一处角落，却也是凶名赫赫。
东域和东海之间，过去秋毫无犯，彼此之间消息流通极少。
但随着七弦古章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们的冲突开始加剧。
与此同时，消息也逐渐开始互通。
方文这魔煞神的名头，之所以在东海被广而告之，其实也是因为如此。
只是这事的起因说来有些滑稽……东域的人跑到东海上来找龙皇殿，偏生东海的人都没有几个知道龙皇殿是个什么东西。
东域的人觉得东海这是在包庇，东海这边觉得东域此举过界了。
许多冲突，都是这么发生的。
而这种情况下，东域打赢了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
若是打输了，落荒而逃之前，总是难免得撂下两句场面话。
最初的时候，场面话里多是撂下一些什么『请东域七大门派出手，尔等死期将至』这一类的。
后来方文北域一行的消息传回来之后，东域这边再说场面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