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要说的话在嗓子里滚了两圈,最后吐出来的时候变成了:“谢谢你,我知道了。”
“下次我会速度快一点,”他对贝翠丝竖了个中指,“他们在掏出手机的时候我就会发射出来,biubiu贝翠丝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一杯被阿利斯泰尔喝了一大口的鸡尾酒挪远了一点。
“我叫你来是说正事的,”她叹了口气,“如果我们要继续在你早泄的问题上深入,我不是医生。”“好吧,”阿利斯泰尔说道,“什么情况?你说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贝翠丝靠回椅背,把来龙去脉重复了一遍。
这件事情显然对整个亚历山大&183;梅隆家关系重大,听完之后,就连阿利斯泰尔都坐直了。
“你不能想想办法吗?”他看向贝翠丝,“运用你的政治影响力?你不是有不少媒体的关系吗?实在不行我们给他们点钱?或者给他们点别的新闻,把注意力转移走?”
“你以为我没试过?”贝翠丝感觉自己要物理性地头疼了,“我的助理第一时间就去接触了负责这个选题的编辑。”
“按照以往的处理过程,这种涉及到大家族的敏感报道,他们都会比较保守,”她顿了顿,“要么是给他们一个更抓人眼球的替代选题,要么是通过法务施压,让他们自己评估一下发刊的风险。”“但是这次不一样,”她说道,“这次纽约时报的态度很强硬,他们的编辑直接把我的助理给请出了办公室。”
“然后呢?”阿利斯泰尔问道。
“然后他说,”贝翠丝看向众人,两手一摊,“原话是“如果梅隆家族试图干预他们的新闻自由,他们不介意把梅隆家族试图压下这篇报道本身也作为报道的一部分发出来’。”
阿利斯泰尔愣了愣。
“那 ”他低声说道,比了个手势,“我们能不能一”他一边比手势一边朝着外面的河水打眼色。
“用用你的大脑吧,阿利斯泰尔,”贝翠丝叹了口气,“你这样是治标不治本,你不能想想为什么这次纽约时报会突然发疯吗?”
“你不是说是那个选题编辑的态度很强硬吗?”阿利斯泰尔下意识回答道,“解决了他不就解决了问题?”
“一片报道从选题到确定要做至少需要经过4道审批手续,”贝翠丝讥讽道,“也就是说从编辑到主编都同意了这件事,你光是搞定编辑有用吗?”
“而且更重要的是,”伊丽莎白同意贝翠丝的看法,“谁给他们的胆子去挖这个消息?我的意思是,自由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