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别处亦可卖。”邵树义说道:“说吧,到底能给我多少盐。”
“每年二百引(8万斤)。”瞿越试探着报出了个数字。
邵树义有些不满,道:“瞿官人是不是太小看人了?八万斤?塞牙缝都不够。”
瞿越闻言,若有所悟,于是问道:“五百引能不能吃下?”
邵树义无奈地摆了摆手,道:“贵我初次接触,料想有些谨慎,可以理解。这样吧,你先拿一千引过来,看我能不能卖出去就行了。”
不料瞿越却摇了摇头,道:“没有千引,只能给你五百引,而今立时能给的,不过百引。”小看我实力!邵树义笑了笑,道:“一引作价几何?”
“三锭。”瞿越说道:“这个价格没得商量,上上下下分钱的人很多,再少就没赚头了。”两淮运司商运商销,一引盐作价两锭,两浙桩配食盐,官局拿货价一引三锭。这个价格倒不是不能接受,毕竟供货来源多样化是“大企业”非常注重的事情,哪怕价格高一些,至少降低了断供风险。三百锭钞他恰好也有。本来是打算留给姜八月、王华督建设三林里用的,现在看来可以暂时挪用一下,后面再托人带一笔款子过来就行。
想到这里,邵树义问道:“在何处拿盐?”
“此处可以吗?”瞿越指了指王华督的宅院,道:“现在风声紧,不能直接去盐场拿盐。”“怎么运?”
“此地离下砂场很近,场里有官船,运盐出来不会惹人注意。趁夜运到此处,你们卸下来就行。”“也行。”邵树义很干脆地拍了板,旋又问道:“你认不认识其他盐场的人?比如青村场、浦东场、袁部场?”
瞿越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回道:“不认识。”
邵树义哈哈一笑,道:“无妨。明天能运盐过来么?”
“自是可以。”
“那就事不宜迟,尽快交割吧。”邵树义说道:“待我将这百引盐卖掉,再来取盐时,你等自然知晓该给谁更多一点盐。”
瞿越不置可否,见邵树义没别的话了,便行礼告辞。
邵树义起身将他送他路口,见其登上了一艘不起眼的小渔船离去,这才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