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领主也不再敢随意刁难……」
贝特朗对霜羽低声说:
「霜羽,有时候……我们必须和魔鬼做交易,才能保护天使。」
霜羽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轻轻说:
「如果你决定了……我会在你身边。永远。」
……
【白骑士】的册封仪式很盛大。
贝特朗穿着不合身的贵族礼服,单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让公爵把剑搭在他肩上。
周围的贵族们鼓掌,笑容得体,眼神却像在看马戏团的猴子。
「看啊,是那个泥腿子骑士。」
「真不知道公爵大人怎么想的。」
「据说契约了只大精灵……该死的,命真好。」
「高位精灵怎么会看上这种脏东西……」
「哼,契约了大精灵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会成为摇尾乞怜的狗?」
「……」
尖酸刻薄的话语无孔不入。
虽不响亮,但却无比刺耳。
贝特朗低着头,握紧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册封仪式结束。
按惯例,新晋骑士需向观礼的贵族们致意。
一位衣着华美、神色倨傲的年轻子爵端着酒杯踱步过来,上下打量着贝特朗,轻笑一声:
「贝特朗……『阁下』?」
「听说你和你那些泥腿子,在北边圈了块地就自封为王了?真是难得啊,现在连佃农都能披上纹章袍了。」
他刻意顿了顿,声音提高,确保周围的人都听得见:
「不过我得提醒你,骑士『阁下』。」
「纹章和礼仪可以学,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你手下那些人身上那股……刨地的土腥味,还有你眼神里那种,总想着为下等人出头的可笑劲头。」
「这可不是贵族该有的品行。」
哄笑声隐隐响起。
贝特朗擡起头,平静地迎上对方轻蔑的目光。
他没有动怒,甚至微微颔首,声音清晰而稳定地传遍大厅:
「您说得对,子爵大人。」
「我和我的人,身上是洗不掉的土腥味,手里是磨不掉的茧子。」
「我们下等人学不会用金杯喝酒,也听不懂那些拐弯抹角的话。」
「不过……您脚踩的地板,吃的面包,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