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顾尘也没走，只是紧紧盯着楚柔，眉头紧锁。
“公子忘了？”
楚柔轻笑道：“我是女鬼，女鬼还能去哪？”
“能不能不去？”
顾尘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楚柔的秘密，可本能告诉他……对方若是去了，大概率就不会回来了。
楚柔没回应。
反而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顾尘的脸颊，看的眼睛都眨。
“可真好看啊……”
小手冰凉一片，让顾尘有些不适应，却破天荒没有躲避，也没有呵斥。
不是因为对方要走了。
而是……心底深处隐隐传来一丝异样和炽热，悄然融化了他那颗精金般的向道之心。
“快一些！”
楚连山不耐烦地声音响起。
楚柔不舍地收回了手。
“公子，其实我还骗了你，报仇虽然不能让我开心，可……跟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像很快活……就跟和阿毛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阿毛是谁？”
顾尘心头有点发堵。
“阿毛……”
楚柔突然踮起脚，凑到了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就是那个啊，我的伙伴……”
耳边一凉。
顾尘顿时想到了先前的那只破烂玩偶。
“公子跟它好像啊。”
“我不叫阿毛，我身上也没那么多毛！”
“我不管，就像！”
楚柔难得表现出了娇嗔的一面，在他面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眸光闪闪，灿若星辰。
“公子，我好像……更开心了。”
眼睛微微一弯，好似两道月牙儿，她身上也随之腾起一道森森鬼气！
楚远山震撼地看着这一幕！
王总管却暗暗叹了口气，心中越发茫然惆怅了。
和楚柔一样。
多年谋划，他的每一个目的都达到了，可他……还是快意不起来。
“轰——！”
灯火通明的大殿之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道极寒之意！
极寒之意覆盖下！
竟都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厚黑冰霜！
肉眼可见的。
楚柔白皙秀美的小脸上，那一道道诡异幽森的黑纹，再次浮现而出。
“忘川……”
“真的有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