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律见桑榆这么不近人情,真想打转方向盘离开。
这个死女人真是一点都不知好歹。
可一想到桑榆老家还有一群财狼虎豹般的亲戚,怕他们又对桑榆不利,尽管心里很不舒服。
他也还是说服自己继续开车跟着。
看着桑榆走在路边,傅时律对着她喊:
“上来,我送你过去。”
桑榆拒绝,“不用了,你回去吧。”
“桑榆,非要让我下来抱你是不是?”
傅时律没了什么耐心。
他可做不到像她这么冷血,说走就走,头也不回。
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没离婚。
就算真离了,要是她哪天遇到困难,他也不会对她不管不顾。
桑榆想到步行到家的话还需要大半个小时,再加上傅先生这人吧,你不依着他就会生气。
他生起气来,可是什么事都会干得出来的。
桑榆没再迟疑,又坐回了车上。
但是俩人再也没有一句话。
到家后,傅时律也没下车,就坐在车上一直等着。
还不等桑榆进屋拿了她想拿的东西出来,傅时律接到了京市那边沈清浅打来的电话。
对方哭着跟他说:
“时律,我的星光被抢走了,你能不能回来帮我把星光抢回来啊,我真的不能没有星光的。”
傅时律一听,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心急的问:
“谁抢走的?”
谁会这么不要命了,光天化日的敢去他的家里把他的孩子带走,那不是找死吗。
沈清浅抽泣的哭着,实话道:
“是,是那个姓墨的。”
一听姓墨的,傅时律就想到了墨寒承。
也是。
天底下谁会来抢小星光。
也就墨寒承了。
他告诉沈清浅,“墨寒承吗?那不用担心,他不会伤害星光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由着他把我的孩子带走吗?他凭什么啊?孩子跟他又没有任何关系。”
傅时律态度很不好,冷不丁道:
“你既然知道是墨寒承带走的,那你去找他把星光要回来啊,我现在赶不回去。”
“可是……”
“行了,我很忙。”
傅时律不等对方再说话,挂了通话。
但随即又拨通了墨寒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