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应了,叶穗就抽时间先给做起来。
做刷把也好还是做耙子也好,对于叶穗来说都不难。
刷把那个东西,其实稍微用心看看多练练,只要有刀,不一定是篾刀,哪怕是家里常用的柴刀都可以。把竹子按照竹节的长短截好,然后平均分成食指宽窄的一条条,然后再用刀把上端划成一道道,越细越好。
再用手劲儿捏着茬口一点点的往下掰。
竹子与生俱来的韧性天生就很适合做这些家什。
掰到差不多一截竹子一半的长短,剩下一半的二分之一处用刀子划开,把这一条横切,然后撕开再换个方向插回原本的掰开的茬口里就是个看着略显单薄的小刷子。
最难的就是后边要把弄好的许多根这样的小刷子整理好用薄薄的篾条捆起来,这个就稍微有些难度了。
前边的那个活,无论是江枝还是冯章平都会。
叶穗拿着刀划,他们俩口子就坐在边上帮着给掰,掰成一根根看起来很是单薄的小刷子。
有心之人不用教,看多了,愿意上手,不能说学多好,但是多少能有些模样。
“我昨天傍晚去看了,小哥他们那活还怪多,搭下来的顶上还没盖稻草。天气争气别下雨还好,下雨煮个饭人都没法落脚。要是起点风,雨水都直接能飞到锅里去。”
“那得赶紧了。年前后也晴了好久了,天气的事情是最不好说的,说下就下了。回头要是盖草,冯章平你得闲去给搭个手。”
“嗯!”冯章平应了一声,注意力几乎都在手上,他觉得弄这个还怪有意思。
江枝回了一句:“我跟小哥说过了,他把草背好了会过来喊的。最近这个家分的,他们家气氛怪的很,总觉得乱糟糟的完全不像是一家人了。大哥跟大嫂子把这边打出来的土坯都背去了那边,背的差不多了。下工之后就在那边干,吃饭还在这边,除了回来出点粮,啥都不管。
三嫂他们分开吃了,彻底的不沾边。
煮饭还是二婶跟梅芳的事情。
一个锅里吃饭,然后各洗各的碗,明明是一家子,搞得好像还不如外人。”
“梅芳跟你说的?”知道的可真详细。
“嗯呐!”江枝把手里的小刷子往边上一丢,看着叶穗那不停的手,感觉眼睛都花了,拿着刀呢,咋能那么快,感觉都没用眼睛砍,全靠手在那摸啊!
叶穗觉得:“家里儿女多了好也不好。”
不管生下来养大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