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王瑶跟叶飞羽联手杀了那么多人,每个死者都被挖取心脏,伤口都有类似的结晶。
叶飞羽修为不低,更是用刀能手,他能一刀都精准切开胸膛的肌肉,却不伤及心脏本身,让受害者在极度恐惧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心脏被掏出来。后来天星集团管这种手法叫“引弦术”,若非从小浸淫在杀伐之术里的老手,绝做不到这种程度。
如今画面重叠,要不是张亦鸣亲手除掉了叶飞羽,简直怀疑自己还在他杀人的梦境里。
“警方应该有更详细的记录,知道这案子是谁负责吗?”他转头问阿凯。
“是个叫莫里森的探长,跟天征有过几次合作,宗主要是想见他,我可以安排。”
“好,那就麻烦你了。”
当天下午,张亦鸣在咖啡馆里见到了莫里森探长。
这是个五十出头的白人,鬓角花白,眼角堆满细纹,穿洗得发软的灰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看起来不像个探长,倒像是个刚从某个研讨会退场的教授。
阿凯已经向他说明张亦鸣的用意,他顺道带来一只牛皮纸袋,跟张亦鸣打过招呼就递过去:
“前两起案件不是我负责的,之前已经按常规心脏病处理了,尸体火化,卷宗也写得模棱两可,没有参考价值,所以我带来了这起案件的材料。”
莫里森左顾右盼,压低了声音:“事实就像你们知道的那样,死者经挖心而死,直到心脏离开身体的那一刻还保持着清醒,可见凶手有多残暴。上面的人担心真相传出去会引发舆论,影响社区评价,要求封口,但我觉得这事儿不对,所以悄悄把东西带出来了。”
张亦鸣翻开牛皮纸袋,逐一查看资料和照片。
死者左胸那道切口太奇怪了,从锁骨下两寸斜切到第五肋之间,非常干净利落,就像是用最锋利的柳叶刀在豆腐上划了一道,复原后根本难以发觉,跟当年叶飞羽留下的尸体状况几乎一模一样。
“果然是引弦术……”张亦鸣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对面的莫里森探长没听清,往前倾了倾,没明白他的意思。
张亦鸣把资料塞回纸袋里,笃定道:“警长应该也看出来了,这可不是自杀案件,是比谋杀案更可怕的非正常时间。”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那帮上面的人认为这是邪教献祭,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毕竟社区信仰复杂,也有邪教献祭的可能,我接手后企图查监控了解案发前后的情况,案发当天晚上附近三条街的摄像头全坏了,维修记录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