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张亦鸣笑了一声,收紧手臂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上,重新仰头看一眼天狼星。
那颗蓝白色的恒星孤悬在南天低处,亿万年来一直守在那个位置,像灯塔,也像至死不渝的承诺。
两人坐到凌晨,才会车里钻进睡袋休息。
清晨,天边刚泛起蟹壳青,他们就收拾行装继续赶路。
离开最后一个定居点后,前面再也看不到柏油路面了,只有车轮反复碾压出来的砂石便道。
中午时分,气温升高,热浪从前面地平线升腾起来,把远处沙丘扭曲成浮动的水影。
他们感自己离那个坐标点越来越近,但周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入眼只有无穷无尽的沙,偶尔有簇顽强生长的灌木从沙窝里冒出来,能让人眼前一亮。
酷热难耐,即便两人穿得单薄,也招架不住蒸笼一般的烘烤。
张亦鸣连喝几口水,发现前方居然有一座古庙悬在空中,忍不住跟苏锦打趣儿道:“不知道是我眼花了还是运气好,居然能在沙漠里见到海市蜃楼。”
“那不是海市蜃楼,是真实存在的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