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丁骏宁才将贾安鹏等人召集到一起吃饭,顺便商量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现在的局面,对他很不利。
“他们都来自凤山,咱们得想办法把其他人团结起来,不能任由一伙外地人我行我素。”
贾安鹏语气激愤,这几天他也往市里跑了好几趟,时间没少花,礼也没少送,终于得到了“尽力争取”的回复。
结果,市委一出手就把路堵死了。
舒晓冰端着酒杯,缓缓道:“是啊,我们必须改变策略,趁这个空档期,抓紧将杨庆珲手底下那帮人拉过来,就算成不了百分百朋友,也别让他们成为敌人或敌人的帮手。”
此前,丁骏宁认为自己接任一把手板上钉钉了,一旦上位,收拾杨庆珲的老部下易如反掌。
所以,他的打算是先立威,再收编。
谁知,计划没有变化快。
他的立威计划流产了。
眼下,只能被迫改变策略。
管不了什么立威不立威了,只要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就行,否则他很可能会像以前被杨庆珲压着那样,再次被压得死死的。
从市委五人组酝酿出人选到新书记正式上任,起码还需要近一个月,在这之前,必须尽快收编有用的人。
“董依梅这个人很关键。”
“没错,只要她站在我们这边,那在常委会我们就五票了。”
“这样不管是林晓他们联合起来,还是季庆军弃权,我们都能掌握主动权。”
“行,那就想办法做通她的工作。”
几人商量一番,决定把董依梅当成扭转颓势的关键。
虽说之前闹过不愉快,但现在富川大局已变,面对外来者,本地势力难道不该秉持“求同存异”的原则团结起来吗?
况且,本地势力之间只是路线之争,不是主义之争。
为了表示诚意,丁骏宁当即给董依梅打了电话,言语间塞满温和,脸上挤着笑容:
“小董啊,今天会议上讨论的事,我下来思考了一下,觉得确实有些仓促了,文件什么的就不用管了,也请你跟石文海同志说一声啊。
我呢,真的是对事不对人,就是想尽快把县里的工作抓起来,确实是急躁了一些,也请你原谅。我们都是富川人,关起门来再怎么斗,那都是一家人的事。以后有什么事,咱们一起商量着办”
董依梅静静地听着,嘴里时不时地“嗯啊”两声,不过嘴角却勾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