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老王你不对了,要介绍清楚才行。”
“没错”
几个老家伙就这么大声地指责了起来。
弄得王建设满脸通红,小心地看向了林晓,心中暗骂这几个老头子是故意找茬。
林晓扫了一眼,只见坐在左边的那几个老同志满脸通红,看起来是喝了酒的样子。
他顿时就明白了——他们来者不善,怕是要故意找茬。
这时,滕立杰上前一步,大声道:“白先永,你是不是又喝醉了?一大早就说醉话,小心你儿媳妇收拾你哦!”
那个下巴留着花白山羊胡,说话声音最大的老头子,顿时气得脖子上青筋直冒,站起来伸手指着滕立杰厉声道:“滕立杰,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喝酒了我警告你”
滕立杰冷笑一声,打断道:“话都说不利索,还说没喝酒?要不要我喊人来专门给你测一下?林书记很尊重老同志,也很重视老同志工作,昨天刚知道情况,今天就专门召开现场办公会,就是想跟大家好好沟通交流,如果都像你这样为老不尊,胡搅蛮缠,老不正经,这个会还怎么开?”
“你你我”
白先永气得浑身发抖,这简直就是当众剥光了他的衣服。
县里有小道消息说他跟儿媳妇有一腿,弄得儿子要离婚,可儿媳矢口否认并坚决不同意离婚,最后通过他做的工作,居然还真没离成。
当然,这种事情在私底下当成笑话说一说也就罢了,可滕立杰当众捅了出来,让白先永的脸面无处安置。
只见他想使劲掀起桌子,却发现根本无法移动半分,只好气急败坏地踹开椅子走了出去,嘴里还大声念叨着:“不开了,开个麻痹的会!”
“哈哈哈”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道大笑声,大概是以前跟他不对付的老头子。
这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老头子起身拍着桌子道:“林晓同志,县委办的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没纪律没规矩呢?你难道不管管吗?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对待老同志的态度?”
很显然,这顶帽子就扣大了。
“元老县长,规矩是靠大家一起维护的。老领导、老同志,不是一直站位更高、觉悟更高,更应该带头维护规矩吧?合着老同志就可以脸皮更厚,就可以倚老卖老,带头破坏规矩?”
不等林晓回应,滕立杰又站了出来。
这次,他的声音更洪亮,而且语气中带着讥讽。
可以说是火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