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化妆的痕迹,但皮肤倒是白得没有一丝瑕疵。
若说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白了些,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缺了血色的感觉。
“怎么?”
她反问,声音里也带着股子冷淡劲。
馆长道:“你吃饺子怎么不就蒜呢?”
姓谷的女人道:“我吃饺子只蘸醋,不吃蒜,怕熏着我的客户,你这是怎么?”
边说边转过目光,看了韩平一眼,道:“不是要解决问题?怎么找了个学生?”
“呵呵,你可不要以貌取人,要说本事,你年龄也不大,这化妆的技术不还是顶尖的?”
馆长笑着向身边的韩平介绍:“这位是咱们馆里的入殓师,姓谷,叫谷君君,今年才十九岁,但在咱们馆里已经工作了两年了,这次请你过来,就是吧……”
“咱也不好说迷信,反正就是这具尸体,有点问题,所以请你们这种懂行的人过来看一看,最好可以给他……”
不等他说完,韩平便已经看向了旁边那具躺在化妆台上的尸体,微微皱起了眉。
其实韩平刚进来就注意到这具尸体了,那块白布蒙在了尸体上,但也只蒙了一半,尸体的一只胳膊笔直地抬了起来,直愣愣的向天上杵着,想不注意到都难。
而看那伸出来的胳膊,已经换上了寿衣,化好了妆容,只剩下烧了,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咱到这边说!”
馆长带着韩平来到了化妆台前,声音下意识压低了些,道:“这位老的,是上庄村的,活了七十有六,也算够本了。”
“送到了这里之后,化妆换衣服什么的,都很好,就是他们家小的在看老人仪容的时候,不懂事的说了句什么时候火化,老人胳膊就一下子抬起来了。”
“瞧着像是要掐人,那眼睛也睁开了,死活闭不上。”
“……”
在馆长说着时,韩平也在那里打量,只见老人皮肤暗沉发青,脖子与手背布满了尸斑,右手手臂笔直地伸着。
五指虚抓,仿佛要掐人似的。
一双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黯淡无光。
乍一看,除了手臂举着,也没啥特别之处,但若细看,倒仿佛能从脸上看出他的怒容来。
似乎是斥责不屑儿孙,明明说了要埋土里,结果现在却要烧了自己。
“我想着,这可能是老人害怕。”
馆长将韩平拉到了一边,声音更低了些,像是耳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