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开始活动,动作迟钝而麻木,但却有种森然的力量感。
一动之际,伴随了阴风,吹得人骨头都僵了
这也是活人难以对付这些邪门东西的原因,不仅是害怕,还会有一些生理机能上的影响。
“嗡!”
也在这一霎,韩平同时微微后退,而后念起将军咒,垫步迎上。
雷音一起,身体便也显得活泛,短暂的摆脱了这股子阴冷,身体在垫步的过程中,便调整出了一个极为方便发力的姿势,先下手为强,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那东西胸口。
库嗤!
韩平这一下打的结实,那穿着寿衣的老人身子重重向后一靠,居然未倒,又一次向前冲来,双手指甲锋利,直抓韩平的面门。
只这一下便试了出来,这东西的力气大的惊人,比瘪五家媳妇还厉害。
活人根本不可能与这东西角力。
便是行家,能够与这东西近身过招的,也绝对是身上有功力的。
可是韩平迎着它冲来的势头,身子一歪,伸脚掰在前面,右手绕到对方肩后一扳,反而借着它的劲儿,给它绊倒在了地上。
这就是跤法的用处了。
这东西一旦被冲上,力大无穷,不疼不惧,但也只有这么一股子蛮劲儿,动作僵硬,也难怪老韩家代代学跤,用跤法对付这种东西,简直是天克。
“嗤!”
这东西正面扑倒,但双臂便劲,便又要站起身来,韩平高高跳起,借着自己的全身的劲儿砸到它身上,又给压了下去。
紧接着便感觉身子下面一股子阴冷的巨力向上顶,自己一个人的重量,居然压不住它。
可韩平早已想好,身子向外一翻,扯起它的两条脚向上抬起,又一次让其扑倒。
而后一把扯过了旁边那个可移动的,谷君君平时用来给移动尸体的铁床,将其两条腿向后一拖,塞进了铁床的间隔里面。
这些被邪气冲了的尸体,只是勉强能动,关节无法打弯,便也难以挣脱出来,只剩了两只手乱抓。
韩平抓过它一只手,向后一拧,喀嚓一声断了,另外一只手则是给他向上一掰,摁在了后颈位置,挣脱不得。
“喀嗤”“喀嗤”
这死尸只剩了嘴巴能动,啃着水泥地面。
“拿来!”
韩平向谷君君喊了一声,对方这会都看的有点呆了。
这是什么法?
因为家里的关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