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惩大诫。
至于她和王煜程倒卖股票的事,轮不到她插手。
眼下,关歆不免想到周靳庭。
拿出手机看一眼,没有消息也没有电话。
她压下那股莫名出现的落差感,心想她和周靳庭在工作时间本就很少联络。
还是那句话,没什么不同。
但不管如何自我安慰,当指针走过下午六点,关歆看着停留在昨日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内容,再难自欺欺人。
周靳庭一整天都没有主动找她。
不是说一定要让他主动。
而是这种情况从未有过,正因如此,那股被她压下去的落差感再次侵袭而来。
关歆没打电话,直接给周靳庭发了微信。
【你今晚加班吗?】
男人的消息于十分钟后传来。
【晚上有会,不用等我,早点回家。】
关歆看着手机上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半晌熄灭屏幕,拎着包离开了公司。
关歆没回家,而是去了望海街。
徐父正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吃着晚饭。
佣人通报关歆回来的时候,徐文茂诧异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几乎同一时刻,关歆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徐父放下筷子,眼神还往她身后瞟了瞟,“怎么突然回来,就你自己?”
关歆面无异色地应声:“嗯,他忙。您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你柳叔约我去打高尔夫。”徐父挑眉,“找我有事?”
关歆把包放到沙发,径直走向餐厅,“没大事,就是跟您说声,我明天要去趟滨海。”
“去滨海做什么?是不是你妈那边……”徐父脸色一变。
关歆补充道:“不是,我去拜访融科的董秘和老总。”
三言两语说清缘由,徐父板着脸:“你下次说话痛快点,生怕你爹我没有心脏病?”
关歆幽幽看他一眼,难得的没有回嘴。
徐父招呼她坐下一起吃饭,关歆却摇头,“我不饿,房伯呢?”
“老房!”
徐父嘹亮的嗓门喊了一声,很快房伯就从后门走了出来。
“小姐来啦。”
关歆笑笑,“房伯,东西做好了吗?”
房伯说:“还得等会,栗子糕都完事了,我想着再给夫人炒点栗子,您一起带过去。”
“行,您慢慢来,我不急。”
关女士最爱吃房伯做的栗子糕,偶尔房嫂还会让房伯做一些寄过去。
徐父闻言低声问:“你这趟过去打算去见你妈?”
关歆没把话说满,“不一定。”
“悠着点,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说。”
“放心,我有数。”
关歆到底没吃晚饭,坐在后院看着房伯在铁锅里炒栗子,思绪不知不觉又飘到了周靳庭身上。
虽然她没什么恋爱经验,但并不缺乏基本的感知和判断能力。
从昨天周靳庭在她面前点燃那支烟开始,他就变得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