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街开餐。
得知关歆和周靳庭晚点还有事,徐父破天荒地没有张罗喝酒。
三个人简单吃了顿家常便饭,夫妻俩于七点十分离开了望海街。
到了隐山荟,时间刚好八点整。
裴宴云订的是副楼的包厢,关歆和周靳庭穿过游廊,一派来散心的悠然。
包厢里。
姜韵一个人坐在沙发,敞口的包包里是各种设计草图和修改方案。
看到夫妻俩出现,她咧出一抹惨兮兮的笑,“嗨。”
关歆走过去,见她愁容满面,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裴宴云还没来?”
姜韵讪讪地摇头,“他不会不来吧?”
“应该不会。”
今晚的饭局是周靳庭组的,裴宴云要真不来,那他和姜韵之间的矛盾得有多深,连周靳庭的面子都不顾了。
正说着,包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身休闲装的裴宴云踱步进门,他戴着无框眼镜,外表看起来非常斯文绅士。
但姜韵越看越觉得他跟斯文不沾边,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斯文败类。
裴宴云径直走到周靳庭身旁坐下,语气与平时无异:“来的挺早啊。”
“刚到。”
说话间,裴宴云冲着关歆含笑示意了一下,却对她身旁的姜韵视而不见。
姜韵那一瞬间有种无地自容般被排挤的尴尬,脸皮都莫名开始发烧。
这场面,无需多言,谁都看得出他对姜韵的疏远和漠视。
关歆都难免诧异,“这么严重?”
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姜韵垂眼,嘟囔道:“谁知道他抽什么风。”
关歆看出她在强撑,便柔声宽慰,“没事,肯定能说开,实在不行我去帮你问问。”
“别了,你能帮我把他约出来我都谢天谢地了。”
姜韵忍着内心的不适,道:“自己的事自己办,你俩别掺和了,不然你老公还以为你朋友就只会给你找麻烦呢。”
关歆挑眉,“跟我还这么客气?”
“谁跟你客气了。”姜韵虎着脸,“他现在摆明了针对我,我总得搞清楚原因吧,要实在不成我再找你。”
闻言,关歆没再劝,只叮咛道:“先好好聊,别意气用事。”
姜韵点头,“知道,我不可能拿我家的生意开玩笑。”
要不是扛着姜家的名声和责任,她早就不伺候了。
谁愿意看他那张虚伪的笑脸。
另一边,裴宴云摸出烟盒给周靳庭递烟。
男人接过香烟,而后道:“出去抽。”
包厢外面连接着赏景的露台。
两人拿着烟一前一后地推开拉门。
夜幕下,裴宴云低头点烟,嗓音含糊地道:“我和姜韵的事,你们别管。”
周靳庭沉腰坐在椅子中,“没人要管。”
裴宴云笑了,“那你叫我出来吃什么饭?”
“老太太下个月的寿宴关歆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