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作主张,在集团发展方面他确实有自己的见解和规划。
但这并不能代表他就是个好东西。
就比如第三场闭门会议结束,赵秉德恰好与身旁几位高管讨论起贸易公司的现状。
他话里话外对徐卓辉大加赞赏。
好像贸易公司能起死回生,徐卓辉功不可没一般。
关歆收拾着资料,加入讨论:“上半年集团给贸易公司划拨三次扶持金,这么大的扶持力度下,徐总监也算不负所托。”
旁边几位高管面面相觑,对贸易公司的抬捧心思瞬间偃旗息鼓。
什么?搞半天是这样?
一个破贸易公司竟能得到集团连续三次的扶持资金,还有脸吹徐卓辉能力卓绝、力挽狂澜?
这换个傻子上去照样能揽狂澜,拿钱开路谁不会!
想归想,几位高管倒不敢在赵秉德面前说什么
打着哈哈将话题转移到了AI医药上面。
而关歆的这句话,无疑把赵秉德苦心搭建的戏台给掀翻了。
待几位高管陆续离开,赵秉德面露愠色:
“歆歆啊,有些数据可不能逢人就乱说。”
关歆神色无辜,“赵董,不是乱说。我看过贸易公司的报表,这个月不是还要给他们追加扶持金,难道报表数据的不对?”
赵秉德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很艰难才忍住要爆发的脾气。
“没说报表不对,你还是太年轻,不懂分寸,这些数据是财务机密,哪能随随便便往外说,你这样口无遮拦,还怎么深入董事局的工作。”
关歆莞尔,“扶持资金的流动报表刚才那几位高管都在邮箱抄送名单内,我不说,大家也都看得到。”
随即,她又垫了句话,“不过徐总监确实有能力,贸易公司如今能蒸蒸日上,都是赵董您慧眼识珠领导有方。”
这话乍听像是恭维,其实根本经不起推敲。
可惜赵秉德浸淫职场几十年,如今一人下万人上,听惯了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根本想不到关歆敢对他明褒暗贬。
更想不到满眼真诚的关歆早就识破徐卓辉的身份。
赵秉德气顺了,表情回暖,“你净会说好听话。这也就是在自家公司,换个地方都没这么容易让你蒙混过关。”
关歆颔首,“实话实说而已,那您忙着,我先去隔壁整理资料。”
“去吧,下次可别这么冒失,要谨言慎行。”
“谨遵您的教诲。”
说罢,关歆转身离去,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失。
而赵秉德则望着她的背影,同样沉下脸摇了摇头。
当天最后一场是董事局会议。
定在晚上七点。
六点半左右,关歆和徐父坐在休息室闲聊。
徐父嘬着香烟,叹道:“你今天的做法太冒险了。”
关歆不以为意:“就当富贵险中求。”
“说得轻松,赵秉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