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董事会如今盘根错节的关系。
关歆认真听着,心知这是在公司绝对听不到的内容。
“我和你爸是老交情了,这些年看着他踽踽独行,也是不容易。以后集团各方面的业务有你帮他分担,等你彻底上手,他肯定能轻松不少。”
柳叔不是赵秉德,他为人正直不阿。
有些话即便说得含糊,但其未尽之意相当明显。
他就差言明,集团接班人的位置,他必定会投关歆一票。
关歆感激地颔首,“谢谢柳叔这么看好我。”
探望完柳叔,关歆回到车里静坐了会。
她抬眼望向住院部,总觉得老徐让她来探望柳叔并不是心血来潮。
毕竟今天柳叔说的每句话都意有所指。
关歆打开手机,想了想,又熄掉屏幕。
直觉集团董事会即将要变天。
源自于她离开病房前柳叔的那句感慨:
——董事会的领导班子格局僵化严重,我和你爸都认为该优化优化了。
关歆猜测,包括老徐在内的九位董事会成员,现在已经开始站队。
她隐隐有些期待,假如徐卓辉与赵秉德得知当年他的出生是一场骗局。
是否还会厚着脸皮跟她争徐达集团的归属。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
窗外暮色四合之时,关歆关掉电脑启程回家。
周日要出差,这事儿还没跟周靳庭说。
他的财年月已经到了尾声,并不如前半个月那么忙。
所以周日那天和裴宴云等人约了一起吃饭。
关歆势必要爽约。
到家时还不到八点半。
关歆在书房整理了下电脑和资料,随后便去衣帽间收拾行李。
助理小刘特意提醒过她,苏城最近连日下雨,空气潮闷,最好带些防雨用具。
关歆找出雨伞和几件轻便的夏装,分门别类地装进简便的手拎行李袋。
投资洽谈最长不会超过两天,所以她没打算带太多东西。
行李袋刚收拾好,衣帽间的门口便响起脚步声。
“怎么突然收拾行李?”
周靳庭翻卷着衣袖走进来,视线在行李袋上停留了两秒才低声问道。
关歆扯唇,“周日要出差一趟,上午就得出发。”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闻言向她侧了侧身,“去哪里?”
“苏城。”关歆环胸靠在柜门边,“周日的聚餐我去不了,你跟他们聚吧。”
周靳庭解完扣子并没急着把衬衫脱下。
就那么敞着衣襟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物,“是临时安排?”
关歆将情况大致阐述一遍,说话间眼神在他胸肌和腹肌上不断扫视,“嗯,顶多三天,最快周二就能回来。”
周靳庭脱下衬衫,随手丢到换衣凳上:“跟裴宴云说过了?”
关歆点点头,“嗯,刚给他打了电话。”
男人看她一眼,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