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不如就在家里睡吧。”
听到房嫂的建议,关歆想到楼上将醉未醉的人,应允,“行。”
这是她和周靳庭第一次在望海街留宿。
好像凡事一旦定义成‘第一次’,就总会蒙上一层暧昧的滤镜。
关歆压下这种颇有些矫情的心事,忍不住和房嫂聊了几句关女士在滨海的情况。
“夫人其实很早就有意愿想回来看看,就是始终没办法下定决心。”
房嫂说:“是那天先生给她发完视频,她好像一下就想通了,还千叮万嘱让我不要告诉你们,说是想直接回来给个惊喜。”
关歆淡淡应声,“确实很惊喜。”
房嫂又忍不住感慨了几句。
关歆注意到房伯还在餐厅附近溜达,没再耽误房嫂时间,让他们老两口早点回去休息。
夜深人静的望海街,关歆关上灯,抬脚准备上楼。
走到一半,她又顿住脚步,转身往玄关走去。
玄关柜上放着宾利车钥匙。
她拿起,径直走出房门。
院外,关歆解锁坐进宾利副驾驶,打开前端储物盒,并没找到她想找的东西。
她又绕回到后座,在后排中央储物盒中,看到了里面码放的东西。
关歆撑着脑袋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好像把所有他们俩曾做过亲密事的地方,都备上了计生用品。
或者说,在经历过某次因没有准备而不得不中途喊停的‘事故’之后,他就开始有备无患。
关歆从里面拿出一盒,想了想,又加了一盒。
而后,锁车,上楼。
房间里,周靳庭臂弯打在额头,半靠着床头闭目养神。
关歆反手锁上房门,顺便把手里的两盒东西欲盖弥彰地踹在睡裤口袋里,通程淡定的没有露出半点端倪。
摆在门边柜的醒酒茶已经凉透,关歆接了杯温水来到床边,“还难受吗?”
男人半露的胸膛轻微起伏,阖眸玩味地道:“哪里?”
关歆:“……”
她问的是他喝完酒难不难受。
他的反问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关歆不动声色地把水杯送到他唇边,“不管哪里,先喝点水。”
周靳庭睁开眼喉结轻滚,表情莫名有些高深。
关歆想到自己一会还要用他,福至心灵般抿了口温水,而后定定看了周靳庭两秒,捧着他的脸低头渡入他口中。
温水在两人唇齿间交换,之后厮磨的唇瓣再没有机会分开。
吻了许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周靳庭抱着哑声问:“只去楼下拿了手机?”
关歆藏着心思:“嗯,不然还有什么?”
男人勾唇吻了下她的额角,“不想做?”
关歆没说话,周靳庭猜她可能兴致不高,便沉嗓道:“那就早点睡。”
他今晚也不是非做不可。
只是知道关歆今日情绪起伏过大,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