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做交易,倒不如给自己选一套朴素点的衣服。”
关歆没再给付芮开口的机会,径直走出了样衣间。
身后,有脚步声追上来,是那位华人设计师。
“周太太,您的礼服设计稿……”
关歆顿步,云淡风轻道:“不用看了,蓝血品牌的设计师都这么不专业,我会亲自向你们总监致电说明情况。”
设计师脸色骤变,“周太太,周夫人她说是您的婆……”
“她是谁都轮不到你从中牵线。”
关歆很少会如此尖锐,但这会儿她很难心平气和。
不多时,调整好情绪的关歆回到休息室。
周靳庭正坐在沙发打电话。
瞧见关歆回来,他朝她摊开掌心,同时对着手机说道:“按我说的做。”
话落,周靳庭掐断电话,并抬眸看着关歆道:“细节沟通好了?”
“算是吧。”关歆神色如常道:“回去再说。”
私心里,她并不想周靳庭和付芮碰面。
除了添堵,毫无意义。
过了几分钟,夫妻俩离开品牌总部。
回程途中,周靳庭又接了通电话,期间他敏锐地察觉到关歆的反常。
匆匆结束通话,他探身掰过关歆的脸颊细致打量,“出什么事了?”
关歆委婉地道:“回去跟你说。”
周靳庭眯了眯眸,“有事瞒我?”
关歆笑而不语。
直到回了酒店,她和周靳庭坐在客厅,才斟酌着将付芮的事说了出来。
周靳庭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刚刚怎么不告诉我?”
“她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找到我,我也想听听她究竟想跟我说什么。周言诚生病的事你知道吗?”
男人音色沉冷,“不是什么大病。他前年参与一场金融投资,现在资金被套,面临破产,急于回国躲债。”
“我听她的意思,付老那边松口了?”
周靳庭片刻沉默,“上了年纪,难免心软。”
关歆不置可否。
谁让付芮是付老爷子最疼的小女儿,禁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也实属正常。
关歆略微蹙眉,“不过,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巴黎?”
她和周靳庭这次过来并没有大张旗鼓。
只带了小宋一人。
付芮居然能通过设计师找到她,未免有点手眼通天。
周靳庭沉声开腔:“节前和付老通过电话,他知道。”
关歆:“……”
周靳庭揽过关歆,低声承诺:“不必担心,我来处理。”
“我没担心。”关歆莞尔:“付芮能找到我这里,估计也是付老授意她过来试探你我的态度。虽然挺不地道,但他们毕竟是父女,无可厚非。”
付老爷子当年可以帮着周靳庭大义灭亲,如今自然也可以帮衬付芮。
论亲疏,付芮到底是他亲女儿。
只是关歆忽然想到,周靳庭当初执意裁撤掉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