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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伸手一指,咋呼道:“诶诶,谁,谁进去了?”
正在关门的姜韵猛地把门板合上,并落了锁。
耿逸倏地笑了,“老裴,你能不能行了,都被我撞见了还藏呢?”
此时,裴宴云岔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含着一根烟,偏头点燃,“她怕生。”
耿逸戏谑,“怕什么,一回生二回熟,赶紧叫出来打个招呼。”
裴宴云仰头吹出薄雾,“跟你没有熟的必要。”
“怎么的,”耿逸牵着女伴入座,混不吝地打趣:“怕我看上她?”
“你试试。”
“这么宝贝?”
“嗯,宝贝。”
裴宴云咬着烟,音色含混,平白将“宝贝”两个字念得百转千回。
卧室里,贴着门板偷听的姜韵,心口一热,绵长的失重感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漫上来。
这人……
好在,耿逸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登时嗤笑:“行,那你继续藏,我看你能藏多久。”
裴宴云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不会太久。”
耿逸没听出他的画外音,嬉皮笑脸地给他扯了几句闲嗑。
不多时,裴宴云见时间差不多,开口下逐客令,“别在我这儿赖着,该干嘛干嘛去。”
“着急进去办事啊?”耿逸一脸坏笑,“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就不走了。”
裴宴云就不是能受威胁的性格。
“随你。”他说完就站起来,并打开矮几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串钥匙。
耿逸狐疑地挑眉,“你干什么去?”
裴宴云单手抄兜走向卧室:“看我宝贝。”
耿逸看着男人用钥匙打开锁,挤进卧室门缝的身影:“他宝贝有这么见不得人?”
旁边安静乖巧的女伴一语中的,“也许裴先生不想让我们看到。”
耿逸顿时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下来。
另一边。
没开灯的卧室里,姜韵被裴宴云堵在门后的墙角,一声不敢吭。
主要是这破门的隔音效果约等于无。
但凡大点声都能传出去。
此时,裴宴云低眸瞥着敢怒不敢言的女人,“都听见了?”
姜韵瞪他,压着气音提醒:“你小点声。”
“你紧张什么?”裴宴云双手撑在她脸侧的墙壁上,“不应该是我这个当三的紧张?”
姜韵行动受限,只能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你别发神经,赶紧出去。”
“那不行,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受了委屈还能忍气吞声的男人?”
裴宴云压低的声线落在耳畔,格外的磁性悦耳。
姜韵想躲,但躲不开。
她不得已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
没心思感受他蓬勃结实的胸肌,只想先把他哄住:“我之前是胡说八道的,你别当真。”
“晚了。”裴宴云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扬手丢到不远处的床上:
“想让我当三是么?那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