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有后娘就有后爹。 还真是没说错!」
景川侯抬起手,想要拍案,就在这时,何大顺家的与周妈妈一起回来了。
此外,还有十来个沉甸甸的木箱子被抬了回来。
何大顺家的捧著一张单子,禀道:「大小姐,奴婢与周妈妈方才将西库房的东西都清点过了,发现里面还多了几十件东西。」
她对著那张单子念道:「一尊霁蓝釉描金缠枝莲纹四方瓶; 一座红珊瑚八宝盆景; 一对宣德款蚰耳铜香炉; 一柄羊脂白玉如意; 一对青白玉雕松鹤延年镇纸......
她一边念,旁边的小丫鬟一边将她念到的这些东西一件件地拿了出来。
足足半盏茶功夫,何大顺家的才念完了,总结道:「这里总共五十件东西,都是从西库房里搜出来,却不是属于先侯夫人的。」
说着,何大顺家的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这些东西也不知是从何处来的,一个个粗制滥造,像这盆红珊瑚盆景,根本不是红珊瑚,是牛骨染的。」
紫苏从木推车上搬来了另一个红珊瑚八宝盆景,摆在了假货边,中气十足地补充道:「这才是上好的红珊瑚。」
两件红珊瑚盆景一左一右地摆开。
真货的色泽艳而不妖、纹理细腻,假货染色不均、质地粗糙。
两相对比,高下立见分晓。
明皎眼底闪过一丝冷芒,抬眸看向了太夫人与侯夫人,问:「祖母,母亲,这五十件东西可是您二位的?」
上一世,她直到出嫁后,才发现娘亲嫁妆里的东西被人掉包了一部分。
她曾与大姑母、太夫人提了这件事,但人人都劝她算了,劝她别斤斤计较,她只能咬牙吃了这个闷亏。
但这一世,她不会再忍气吞声了。
太夫人与侯夫人俱是沉默。
这一瞬,太夫人真恨不得将手里的东西朝侯夫人砸过去。
她做得好事,调包了楚氏嫁妆里的东西,却要将自己也拖下水。
「岂有此理!!」燕国公拍案而起,怜爱地看着明皎,「皎丫头,真是委屈你了! 原来不止你亲大哥被人调包,连令堂的嫁妆都被调包了!」
此话一出,景川侯与太夫人皆是脸色大变,被他一言说中了要害。
侯府才刚出了嫡长子被调包的事,正处在风口浪尖,要是再传出楚氏的嫁妆被调包的流言,怕是会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燕国公朝周围看了半圈,不敢苟同地连连摇头:「这景川侯府简直是龙潭虎穴啊!」
「皎丫头,你放心,有本公在,本公带你进宫,请皇上给你主持公道。」
这一次,连太夫人都吓得站了起来。
燕国公这老纨绔简直不按理出牌,这么点小事他居然要闹到御前?!
景川侯也觉得燕国公是疯了,为了一点家务事,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