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国公爷,亲家,你们看这样如何?我从私房体己拿出五万两贴补皎姐儿……」
燕国公露出不满意的表情,撇嘴嘀咕道:「才区区五万两?当打发叫花子吗?」
太夫人喉头微甜,急忙又补了一句:「惜文,你也拿五万两出来!」
「砰!」
侯夫人的手肘不慎撞到了茶几,茶盅倾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滚烫的茶水随之洒出,「滴滴答答」地落下,还有几滴滴在了她的裙裾、鞋面上……
「……」侯夫人瞪大了眼。
平日里雍容优雅的妇人这一刻再也维持不住一贯的冷静自持。
燕国公兴味盎然地看向了侯夫人,一副打算与她好好掰扯掰扯的样子,「卢氏,你不愿意?」
她自是不愿意!侯夫人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太夫人看出了长媳的心思,原本的肉痛似乎也去了一半,冷声警告道:「惜文,你是皎姐儿的继母,母女一场,你一向对她视如己出。她马上要出嫁,你给她出一份嫁妆,不也是应当的吗?」
太夫人用威逼的眼神看著侯夫人,警告她见好就收。
卢惜文从楚氏的嫁妆里谋的那些好处,太夫人并非不知道,不过是为了侯府,为了明迹、明晴兄妹,当做不知道。
侯夫人的樱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混乱的眸底似有什么在激烈斗争著。
良久,她才艰难地说:「那就依母亲的意思。」
太夫人终于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惜文,我知道你是个识轻重的。」
景川侯也松了口气,感觉脊背汗湿了一片。
无论如何,不用闹到宫里就好。
楚老太爷端起了茶盅,以茶盖拨了拨茶汤上的浮叶,不动声色地给楚北辰递了个眼色。
楚北辰立刻意会,便起身去搀燕国公,「国公爷,坐下说话吧。」
「我们三家马上是姻亲,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的。」
燕国公在楚北辰的劝说下,提著鸟架,又大马金刀地坐下了。
见状,太夫人苍老的嘴角抖了抖,心道:这会儿他们知道坐下来说了?
她心里仍有不甘,目光一转,落在明皎身上,语气中带著几分敲打:「皎姐儿,你可得拎清楚,这十万两银子可不是给你一人的。就像你母亲的嫁妆,说到底,都是要留给你与你大哥的。」
明皎淡淡一笑,神色坦然自若,「祖母,那是自然。」
「今日外祖父也在此处,若是祖母与爹爹不放心,我可以当场写下担保书,写明母亲的嫁妆与这十万两,日后必与大哥均分。」
楚老爷子朗声一笑,摆了摆手道:「何须如此见外!我信得过皎姐儿的品性,说一不二。」
燕国公笑眯眯地说:「本公也给你们做个见证。」
他心里得意:今天这件事他办得这么漂亮,回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