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凭着自己的能耐,一举就中了会元!!」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命里带贵呢!」
「那可不!这就叫『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徐婆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唠嗑,语气里满是自豪,「远少爷才是咱们侯府真正的世子爷。」
「这次殿试,远少爷必定可以一鸣惊人,得皇上的赏识!」
小丫鬟唏嘘地说:「先侯夫人在九泉之下,知道远少爷这般有出息,也该瞑目了!」
这一瞬,唐氏的眼前又浮现昨夜那个白衣女鬼,一双空洞的血眸似乎透过那遮面的长发幽幽地盯著她。
唐氏浑身汗毛倒竖,双眸猛地瞪大,喉间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还未等挣扎起身,便眼前一黑。
无边的黑暗再次将她吞噬。
昏昏沉沉间,她似醒非醒,意识在混沌的边缘沉浮。
耳边始终萦绕著一道阴冷刺骨的女音:「唐云芙,我在阴曹地府等你,用你的血,偿当年的债。」
「唐云芙,你让我儿认贼作母,你害得我们母子相见不相识,这锥心之痛,我在黄泉路上日日咀嚼。」
「唐云芙,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明天我的儿子会高中状元,风光无限,而我要你亲眼看著你的儿子万劫不复……」
「……」
唐氏牙关紧咬,口中不住地呓语著,呻吟著,冷汗顺著她鬓角滑落,将额前散乱的发丝黏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忽然间,她猛地一颤,竟硬生生挣脱了梦魇的束缚,双眼霍然睁开。
门外,天又亮了,一缕温暖的晨光透过敞开的大门洒进屋,却驱不散她眼底深处的惊惧。
徐婆子提著食盒走了进来。
「徐婆子,」唐氏一把拉住她的袖子,激动地说:「我要见明皎。」
「你告诉她,只要她肯让我见明遇、明起一面,我就告诉她,那……人是谁。」
「端太太,您别急。」徐婆子安抚了她一句,「大小姐现在不在府中,一早就和迟少爷出门,去朱雀大街看进士跨马游街了。」
放下食盒后,徐婆子将虚弱不堪的唐氏从地上扶到了榻上,「端太太,您怎么又睡在地上?您好不容易才退烧,又染风寒,就不好了。」
说著,她不著痕迹地朝墙角的香炉瞥了一眼。
那支「安神香」已经烧尽了。
「她去看进士跨马游街了?」唐氏失魂落魄地重复著徐婆子的话,耳边又回响起梦中的女鬼对她说的那些话。
她朝门外望去,自言自语地喃喃道:「难道真如『她』所说……明远中了状元?!」
……
「大哥肯定能中状元!」
状元楼二楼的雅座里,小团子信誓旦旦地说,两眼闪闪发光,整个人处于一种极端亢奋的状态。
这间雅座是明皎提前一个月就预订好的,位置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