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已是半个谢家人。」
「万一她对太后图谋不轨......」
「小国舅这话说得奇怪!」明皎冷声打断了他。
她身姿挺拔,眼神清亮,全无半分怯懦之意:「我景川侯府自先祖起便追随太祖皇帝,世代忠良,为朝廷鞠躬尽瘁,从不曾有过半点不忠不义之举。」
「小国舅仅凭一己臆测,便信口雌黄,往我景川侯府头上泼脏水,实在是欺人太甚!」
「啪啪!」
王淮州非但不恼,反而拍起了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好,好得很!真是一副正气凛然的嘴脸。」
「要不是我曾遭你的暗算,还真信了你是光明磊落之人。」
一个月之间,他被这个黄毛丫头算计了两回,于他来说,真是奇耻大辱。
千秋宴后,他翻来覆去地琢磨过那天的事,又特意问了常氏是如何中了招,得出了一个结论——明皎早就与谢珩勾搭在了一起,两人联手设局坑害于他!
太夫人见他口无遮拦,比明皎本人还要紧张,急忙道:「小国舅慎言!」
「先前你与常氏的纠葛,我侯府已不再计较,你今日为何还要在此咄咄逼人,揪著不放?」
太夫人心中又急又乱,一边怨怪王淮州纠缠不休,一边又忍不住暗恼大孙女行事太过张狂,到处得罪这等惹不起的人物。
王淮州振了振衣袖,昂著头道:「总之,我就是信不过明家这丫头!太后凤体金贵,绝不能交给一个心思歹毒的丫头折腾。」
绥静皇后眉头微蹙,沉声道:「淮州,太后凤体要紧,你莫要在此胡闹,耽误了正事。」
「大姐,我哪有胡闹!」王淮州理直气壮地反驳,随即抬手,随意指向了一旁待命的老太医,「章太医,你倒是说说看!」
「你行医五十载,见多识广,难道会相信这么个刚及笄的丫头,医术能比你还高明,能治好连你都束手无策的病症?」
「……」章太医眉宇深锁,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在他看来,明皎不过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行医经验怕是十个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要说她有通天医术能治好太后,他自然是不信的。
可这位小姐既是无为真人亲自带来的,还是真人的亲传弟子,想来必定有其独到之处。
斟酌再三,他才支支吾吾道:「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医道博大精深,老朽也不敢妄下定论。」
王淮州却不打算放过他,追问道:「那你敢将太后交给这么个黄毛丫头诊治吗?」
章太医无言以对,只能尴尬地垂下头。
王淮州冷笑一声,得意道:「看吧。连章太医都信不过她,足见我所言非虚!」
一旁的无为真人歪著脑袋,似笑非笑地看了半天戏,此时终于开口。
他伸出一根食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