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自己走快了腿会疼。
大概两者都有。
出了站,一辆军绿色的解放卡车停在路边,驾驶座上坐着个年轻战士,见他们出来,立马跳下车跑过来。
“营长!嫂子到了?”小战士满脸堆笑,殷勤地接过编织袋往车斗上放,回头又喊了一嗓子:“嫂子好!路上辛苦了!”
苏曼笑着点了点头,嘴上应着:“谢谢小同志。”
贺衡没有多话,只是低声交代了小战士一句:“车上铺垫子了没有?”
“铺了铺了!厚棉垫子,我专门去后勤多要了一条!”小战士拍着胸脯保证。
贺衡点了下头,转身看苏曼。
卡车车斗比苏曼的腰还高。
他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没说话,直接一手撑在车斗边沿上,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胳膊,半抬半扶地把她送上了车。
力气大得惊人,苏曼的脚几乎没怎么使劲。
但他自己翻上车斗的时候,右腿先迈上去,左腿跟上,中间停顿了半秒。
小战士在旁边本能地伸手要扶,被贺衡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苏曼坐定之后,靠着车斗的挡板,屁股底下确实铺了一层厚实的棉垫,不算颠。
贺衡坐在她对面,两条长腿往车斗地板上一伸,军靴上的黄泥干了一半,一块块地往下掉。
他的坐姿看着随意,但苏曼注意到他的右腿伸得很直,没有弯曲,像是弯过去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