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陈茂松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不也是需要走访调查?”
晏紫没说话,她这是需要走访调查吗,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不把人支开,她怎么卜卦!
更何况已知凶手就是死者的亲近之人,她是在节约时间!
林岩京和许旭对视一眼,没多问,立刻转身出门,相比起陈茂松的咄咄逼人,他们更愿意和晏紫这样的进行配合。
屋里只剩下晏紫和陈茂松。陈茂松抱着胳膊,一脸我看你能查出一朵什么花的表情。
晏紫懒得理他。她走到堂屋中央,背对着陈茂松,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满地狼藉,实则快速锁定了几样物品:一枚掉在碎瓷片旁的旧纽扣,半截踩脏的烟蒂。
她蹲下身,假装仔细查看纽扣,实际却将手放在了那本相册之上,心中默念:“凶徒何人?与死者何干?”
没有铜钱,没有罗盘,甚至没有硬币。晏紫选择使用眼前这件沾染了因果气息的物件,用以起卦。
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碎瓷片和纽扣自行动了动,与那枚烟蒂的摆放形成了一个图案。
“兄弟阋墙之象,为财为色为口角,32岁,左撇子,脸上有痣....”
陈茂松走到晏紫身后,伸长了脑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你神神叨叨的念什么呢?”
晏紫起身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李天乐拿着尸检报告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尸检报告出来了,成人死者身上有多处抵抗伤,致命伤是后脑被钝器重击,凶器推测是....类似铁锤或砖块的东西。但奇怪的是,伤口形态有些.....别扭,像是凶手力气不够,或者角度不对,砸了好几下才致死。小孩是窒息死亡,脖子上有勒痕。”
晏紫并不意外。
“不是力气不够,是凶手是左撇子。”
李天乐的话被堵了回去,他“啊”了一声,看着晏紫的表情充满了不解。
“不是....你怎么知道凶手是左撇子?”
晏紫有些头疼,每到这个时候就是发挥她联想能力的时候。
“你不是说了吗,两个可能。死者身高一米八,体重超过170斤,力气不够的人能砸的死?”
李天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像有点道理,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不多会儿,林岩京和许旭也回来了,他们手中的小本本上记载着打听来的消息。
“死者赵国强,是个货车司机,朋友不算多,就三个,其中两个在案发时在外地拉货,只有这个刘晓建住在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