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心,用手指蘸着那红色的液体,涂抹在自己身上。
解开了衣服,将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安风抱进怀里。
当小安风像往常一样,兴高采烈地扑进妈妈怀里,准备享用自己的大餐时。
迎接她的,是火烧火燎的刺痛。
“哇——”
一声石破天惊的哭喊,响彻了整个家属院。
小安风辣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舌头不停地往外伸,哭得撕心裂肺,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和背叛。
她不明白,为什么香甜可口的饭饭,会突然变得这么恐怖。
刘小丽的眼圈也红了,她想抱抱女儿,可小安风一碰到她就哭得更凶,拼命地往后躲。
陈琅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心里,居然有那么一丝……心安理得。
没办法。
谁让他早产,生下来的时候又瘦又小,医生特意嘱咐过,要尽量母乳喂养,能喂多久喂多久。
所以小安风的酷刑,对他来说是福利。
他不仅不用断奶,还能独享这份口粮。
好不容易把安风安抚好,刘小丽涨得难受,走过来将陈琅抱了起来。
“琅琅,饿了吧。”
她解开了另一边衣服。
熟悉的温暖食堂,向他敞开了大门。
陈琅一边吃着,一边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旁边哭得快要抽过去的茜茜老婆。
老婆,对不住了。
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也无能为力啊。
“妈……妈……”
陈琅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了几个音节。
第一次听到陈琅喊自己妈妈,刘小丽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疲惫,委屈,辛酸,仿佛都被这两个字融化了。
她抱着这个不是自己亲生,却喝着自己乳汁长大的孩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陈琅伸出小手,笨拙地去擦她脸上的泪。
他看着这个用乳汁把自己从鬼门关救回来的女人。
此刻在他心里,这个妈妈,远比那个还没长开的茜茜老婆重要。
以后不管自己是不是安家的女婿,这个妈,他都要喊一辈子。
或许这个年代的人没有那个概念。
但他知道。
母亲的乳汁,就是母亲的血化成的。
这是救命之恩。
再说了,以后真跟茜茜结婚了,不也一样得喊妈吗?
提前演练一下,没毛病。
刘小丽抱着他,又想起了婆婆那张刻薄的脸,和那些伤人的话。
说她生不出儿子。
可她现在,心里却在无声地呐喊。
谁说我没有儿子?
不管是女婿,还是儿子,都是我喂出来的!
都是我的孩子!
小安风哭累了,趴在床上,看着弟弟还在吃着那个恐怖的饭饭,急得不行。
她甚至挣脱了姥姥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伸出小手,想要把陈琅从妈妈怀里扒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