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线。
这是哪门子的纪念,这是必须抹去的黑历史。
拍完照,心满意足的姥姥终于把陈琅从安风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
她帮陈琅脱下那身憋屈的连衣裙,摘掉那顶可笑的假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短裤背心。
牵着他俩的手出门。
“走,琅伢子,茜美子,姥姥带你们下楼,找姥爷玩去。”
家属院的公共院子里很热闹。
几棵上了年纪的大槐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姥爷正和几个老伙计,围在一起下象棋,杀得难解难分。
一些不用上班的大爷大妈聚在一起,摇着蒲扇,聊着天。
几个和陈琅他们年岁差不多的小屁孩凑在一起,玩着属于他们的游戏。
有的在沙坑里玩沙子,用小桶和小铲子堆着歪歪扭扭的城堡。
有的撅着屁股,在不平整的水泥地上,聚精会神地玩弹珠。
几个大一点的女孩子,在玩跳房子和跳橡皮筋。
唱着那首后世用来鉴别间谍的密语歌。
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更大一点的男孩子,则用各种香烟的包装纸,折成四四方方的烟盒,聚在一起,玩着拍烟盒的游戏。
“啪!”
“哈哈,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