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了,用力想要转身。
陈述不给她转,一只手按住她的腰,随手一勾。
紧接着,陈述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瞬间僵住,在窗台上,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
完全习惯性的反应,在剧组时天天造,几乎已经成了本能。
两人就这么在窗边看起了风景,不时发出一声声嘶力竭地评价,直到李心整个人组成一张弓。
李心伏在窗台上,缓了好一会儿,扭头瞪他:“就不能进屋?”
陈述嘿嘿一笑:“这里视野好啊,还能看风景。”
李心气得不行,瞪他一眼。
陈述嬉皮笑脸地咧着嘴,突然弯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诶!”
李心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陈述大笑一声,抱着她往洗手间走。
李心把脸埋在他脖子旁边,闷声闷气地问:“又干嘛?”
“洗漱。”陈述一本正经地说。
李心才不信他,半个字都不信。
果然,进了洗手间,陈述就把她放到洗手台上。
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心对上他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陈述咧嘴一笑,把她从洗手台上拉下来,让她转过身去。
李心只能由着他来,本能地挡住洗手台。
她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他们,正想说话,下一秒,就变成了破碎地单音节。
洗手间内,温度无声攀升。
迷迷糊糊之间,李心半眯着眼睛从镜子里看陈述。
他眼神暗沉,看着又凶又迷人。
等有空,一定要拉他去医院看看……………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很快,李心的意识再次变得混乱不堪。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下午一点。
李心再次恢复意识时,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像是刚上岸的鱼,大口呼着气。
陈述抱着她简单冲了下,拿毛巾把她裹住,又把她抱起来,走出洗手间,轻轻放到卧室的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李心被放到床上,浴巾散开,整个人陷进床垫里。
她闭着眼,头发散在枕头上,胸口一起一伏,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来。
陈述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来回摩挲。
李心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唧:“你简直就是头牛。”
陈述笑出了声。
李心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抬起头瞪他:“笑什么笑?我说错了?”
“没没没。”陈述赶紧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点头,“你说得对,我就是头牛。”
李心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又气又想笑,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陈述吃痛,嘶了一声,抓住她的手:“轻点轻点。”
李心哼了一声,收回手,又把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