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良心?还是......太饿了?”
话语句句带刺,每一个字都扎在点上。
这些话既像是挑逗,又像是讥讽,反而让人有种莫名的冲动!
张雅清被他的话刺得脸上发烫,又被落地窗的冰凉激得浑身发抖。
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反正......你们又不是情侣......”
声音带着喘,额头抵在玻璃上,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从侧面能看到她咬着嘴唇的牙齿,泛着水光的眼角。
陈述轻笑一声。
“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理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收紧,让她往后靠得更紧。
张雅清听见这话,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开,转过头从侧面看他。
眼角的皮肤泛着桃红色,眼里的水汽已经浓得快要滴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张脸在背光下更加分明,眉弓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睛,只看得见嘴角若有若无的上扬弧度。
接着目光下移,落在他敞开的袍里面。
胸肌的轮廓在阴影中更加凸显,腹部的线条一道一道,顺着呼吸起伏的节奏微微收张。
她忽然想到一句话。
穿衣显瘦,脫衣有肉。
下午在剧场后台看到陈述的时候,她只觉得他身条好。
火锅店的时候,觉得他脸长得好看。
现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在背光下的轮廓,之前那些印象全被推翻了。
这个男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好看。
张雅清咽了口唾沫,转回头去。
指甲在玻璃上轻轻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说了那么多………………”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挑衅,“到底行不行啊......别是个银枪蜡枪头……………”
语气故意拖得很长,尾音上扬。
陈述被她这话逗笑了。
这小蹄子,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
他没说什么,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两个错落的身影。
一个高大宽阔,从背后完全笼罩住另一个纤细的身影。
窗外,近处的车流,远处的楼宇灯光,星星点点,跟房间里的光混在一起,把两道身影投在玻璃上。
玻璃是冰凉的,身体是滚烫的。
时间变得模糊不清,好似停止了流逝。
凌晨两点,屋内屋外依旧是两个截然不同地天地。
卧室里的灯亮着,门后有声音不断溢出来。
张雅清的声音已经变了个调,完全放开了,就是经常会破音,似乎很艰难。
混着哭腔和含混不清的话,断断续续的冒出来。
陈述的声音紧随其后,不紧不慢地,老神在在。
“说说看,你是什么?嗯?”
“我是......是绿茶......是坏女人......”
张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