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样子,要么嬉皮笑脸的,要么松弛自在的,好像什么都胸有成竹。
“你就装吧。”她哼了一声,收回目光继续吃菜,可月牙眼的余光还是时不时往他身上飘。
陈述没接话,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
客厅里只剩筷子碰碗碟的轻微声响。
李一彤忽然从茶几上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转回头看着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你要真火了,有想过之后怎么样吗?”
“什么怎么样?”
“就是......”她放下筷子,手指在矿泉水瓶身上画着圈,“火了之后,身边的人,身边的事,都会变。你有没有想过?”
陈述靠在沙发上,帽檐底下的眼睛看着她,没急着回答。
李一彤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垂下眼睫,假装在拨弄菜盒里的虾壳。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陈述又说了这句话,语气轻飘飘的。
李一彤抬起眼睛看他:“什么意思?”
“火了是火了,我还是我。”陈述把筷子搁在饭盒上,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语气不紧不慢,“该拍的戏拍,不该拍的戏不拍。该见的人见,不该见的人不见。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不说。
他偏头看她,眨了眨眼:“该对谁好,就对谁好。”
最后这句话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李一彤拿着矿泉水瓶的手指骤然收紧,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别开脸去,端起水喝了一口做掩饰。
然后把水瓶放在茶几上,又用手指在瓶身上画圈,一圈一圈的,漫无目的。
陈述笑笑,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一彤冷不丁地问:“燕姐那边呢?”
“燕姐?”陈述挑眉,没明白她的意思。
李一彤放下筷子,侧过身子,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盘在身下,姿势有点别扭,说出口的话更别扭。
“你现在势头不错,燕姐肯定会把更多资源往你身上倾斜。但她要是知道你跟李心......”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端起矿泉水喝了一口,眼睛看着别处,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听起来像是在随口闲聊。
“你俩的事,燕姐肯定不会同意的。你什么打算?”
说完这句话,她默默屏住了呼吸。
陈述靠在沙发上,听完她的话,轻笑一声:“她不同意,那又怎样?”
李一彤听得一愣。
陈述拿起筷子,又夹了只白灼虾,一边剥壳一边说,语气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听听就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把虾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偏头看她,脸上是混不吝的笑:“除非我不乐意谈。但只要我自己乐意,谁也别想管我。”
李一彤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了形。
她低下头,又喝了口水。
然后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