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下午就拍一个镜头,算个开门红。拍完今天就收工。”
陈述把咖啡放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了解,咱们拍哪一段?”
朱锐彬嘴角一扬,露出一个让陈述直觉不对劲的笑。
“是这样,咱们下午拍第一百二十三场。”朱锐彬翻开剧本,指了指其中一页,“旭凤受伤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锦觅为了让他喝药,威胁他如果不听话,就按上次的方法来喂,然后旭风就起身吻她。”
陈述眼尾一挑。
好嘛,果然!
杨梓正在喝水,一口水差点呛进气管里,咳了两声才缓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头看向朱锐彬,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都是大写加粗的“你在逗我?”。
“不是,朱导。”陈述一脸荒唐,“咱们第一场戏就拍吻戏?这合适吗?”
“合适啊!”朱锐彬推了推眼镜,理所当然地说,“旭凤和锦觅的感情线是整部剧的核心,你们俩第一场戏就拍亲密戏,正好破冰,后面拍起来就不尴尬了。”
“对嘛嘛!”刘柠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笑眯眯地补了一刀,“而且你们俩刚才斗嘴斗得那么欢,默契已经有了,正好趁热打铁!”
杨梓看了看陈述,陈述看了看杨梓。
两个人在彼此眼里都读出了同一句话:这是什么鬼逻辑?
“刘总,朱导。”陈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理有据,“吻戏这个东西吧,它不是不能拍。可一般来说,演员之间需要一点时间培养默契,循序渐进,水到渠成………………”
“你们刚才斗嘴的默契我看就挺好。”朱锐彬直接打断他,完全不给他发挥口才的机会,“再说了,这场戏是旭凤主动,锦觅被动。杨梓你只需要瞪大眼睛就行,没什么难度。陈述你主动,正好展示一下你燕北儿郎的担当。”
“这跟燕北儿郎有什么关系!”陈述哭笑不得。
“有关系。”刘柠在旁边帮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旭凤是天界的二殿下,燕洵是燕北的世子,都是上位者,主动一点很合理嘛。”
杨梓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陈述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杨老师,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可是女演员,这种事你不是应该比我更在意吗?”
杨梓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摊了摊手:“我无所谓啊。反正吃亏的是你,不是我。”
“怎么就吃亏的是我了?”
“你想啊。”杨梓掰着手指头给他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女演员。你呢?你现在可是势头正盛,就上午那阵仗,回头吻戏的路透一出去,你那帮小句号不得原地爆炸啊?”
陈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这都什么歪理?
“行了行了,别磨叽了。”朱锐彬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