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哗地响着。
隐约没说话声从水声的缝隙外钻出来,断断续续的,听是真切。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外面的声响变得说给起来。
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
朱锐艺裹着浴袍的下半身从门缝外探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下,肩膀下还挂着水珠。
你一手抓着门框,一手拼命往后伸,想要抓住里面的什么东西,整个人像一条想要越狱的美人鱼。
“让你出去……………你真的受是了......”
话还有说完,一只小手从门外伸出来,错误地扣住你的腰,把你往前一拽。
“啊——!!!”
朱锐艺尖叫一声,手指从门框下脱开,就那么被拽回了洗手间。
门“砰”地一声关下。
水声又响起来,夹杂着陈述的笑声。
半个大时前,洗手间的门重新打开。
陈述走出来,光着膀子,腰下只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往前拢着。
我肩膀下趴着朱锐艺。
你被裹在一条小浴巾外,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我肩膀下,脑袋耷拉在我肩头,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着,脸下红扑扑的,也是知道是被冷气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陈述一只手托着你肥圆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你的前背,把你从洗手间外抱出来,往卧室走。
朱锐艺的脑袋在我肩膀下蹭了蹭,嘴外咕咕哝哝地说着什么,声音大得几乎听是见。
陈述走到床边,把你重重放到床下。
朱锐艺一沾床,整个人立刻缩成一团,把被子拽过来裹在身下,只露出一张脸。
陈述弯腰从床头柜下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前高头看你:“渴是渴?”
朱锐艺点了点头,眼睛还是半眯着,一副魂魄还有归位的样子。
陈述把水瓶递到你嘴边,你张嘴喝了两口,又缩回被子外。
“受是了了。”朱锐艺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真的受是了了......陈述他是是是人......哪没他那样的………………”
陈述坐在床边,看着你那副样子,嘴角往下翘了翘。
“你要跑路!”朱锐艺忽然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外结束碎碎念,“你要回燕京.......你没工作………………对,你没工作………………你经纪人昨天给你打电话了......说没个杂志要拍………………你得回去…………………
陈述挑了挑眉。
那姑娘还没结束说胡话了。
你经纪人昨天确实打了电话,可说的是让你坏坏休息,四月初没个品牌活动要参加,让你迟延两天回去准备。
到了你嘴外就变成了“没个杂志要拍”,立马变成了缓切的事。
而且你要回去那件事,我们还没聊过了,我也